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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包子相公 裘梦 1932 字 2024-12-23

被他缠得烦不胜烦的忘秋在五天前就不再让他近身,害他满腔的情意无从宣泄,于是他今天在煎药的时候稍微加了点料,按说今夜的她绝不该这么安静的,可是她真的很自然的入睡,并且睡得很沉。

那东西无色无味,是他新近配出的,她应该察觉不到,而且他亲眼见她把那碗加了料的药给喝下,没道理会没反应啊。

可是他苦等了半夜,她却丝毫没有反应,这让他这个神医极度的郁闷。想著想著,突然一道灵光从脑海中闪过。难道……他看著身边的人。春药对她是不起作用的?

回想起那天在南宫山庄的冰窑他们的谈话,他蓦地心头一寒。对春药免疫的人只有两种情况,一是天生异禀的体质,不过这种人在这世上几乎凤毛麟角:二就是心静如水意志力强到无人能及,服食过强烈春药却熬过去,从此对春药再无反应。

她属于前者或者后者,谷流风的心裹已经有了答案,所以他突然很愤怒。是谁?到底是谁曾这样对待他的秋儿?熟睡中的忘秋被细碎的亲吻惊扰,自睡梦中悠悠醒转。

吻从胸口婉蜒上移,最终覆上她的唇,辗转吮吸,而压在她身上的某人,一手揉捏著她已然挺立的蓓蕾,一手贴著她纤细的腰身下滑,直至双腿间的幽谷。

“给我,秋儿。”他喘息著动手扯脱她的贴身衣物,急切地想拥有她。

忘秋无声的叹息。这男人越来越贪欢了,以为今夜无事。

谁想他会在夜半时分欲火焚身。

“秋儿……”他不满的啃咬著她的耳垂。

她有些懊恼地伸手捶了他一记,感觉到他火热的欲望肿胀不已,妥协地张开双腿让他如愿以偿。

当硬挺的灼热终于进入甜蜜的幽谷,谷流风情不自禁发出愉悦的喟叹。

床第之欢像致命的罂粟吸引著他堕落沉沦,明知她有伤在身,却无法压制他体内泛滥的情欲。

她在他的身下颤栗、呻吟,在达到极乐的巅峰时发出压抑的啜泣。

他在她的体内纵情驰骋,不知餍足,一次猛过一次,一浪高过一浪,每一次都直捣花心,每一下都力量十足。

夜晚床上的谷流风绝不像白日裹那般温文有礼,此时的他是狂野的,带著掠夺一切的蛮横。

随著最后一记挺入,他将灼热的种子喷射在她体内,心满意足的趴在她的身上平复喘息。

“秋儿。”

“……”

“你对春药没反应。”

“……”

“我在你喝的药裹下了春药,可是你睡得很踏实。”踏实得让他咬牙切齿。“谷流风。”这三个字是从牙缝裹挤出来的。有人这样无聊吗?“这几天你都不让我碰。”他有些委屈地将头埋在她的胸前。

“滚开。”

“生气了?”

他以为呢?她这辈子最讨厌向女人下春药的男人了。

“为什么你会对春药没反应?”这次他撑起身子。直直的盯著她的眼,不允许她逃避。在黑暗中,被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住,感觉真是诡异!“我要知道原因。”

“记得那个苗女吗?”

“记得。”他也记得当时她看到忘秋时表情极是震惊,甚至还带著恐惧。“她是苗族的公主,她的哥哥曾经向我下‘欲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