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要走,韦孤云却抱住了她的腰。
沈清欢有些无奈了,“韦孤云,我现在没办法满足你,所以,还是让我走吧,省得你看了心烦。”
韦孤云吐出口胸中的闷气,将她的身子在自己怀里转了过来,将头埋在她的小腹处,声音有些闷闷地,“清欢,别跟我闹了好不好。”
自从发生那天的事后,她是不拒绝跟他发生关系,可是在床上什么反应都不会给他,他就像在唱一出独角戏。
沈清欢垂眸看着他的头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对不起,我没办法,这是生理性厌恶,我暂时克服不了。你要是觉得这样做不舒服,暂时就不要碰我了。”
韦孤云搂紧了她的腰,两个人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沈清欢站得脚跟都有些酸,终于忍不住出声道:“我脚酸了,能放开我吗?”
韦孤云突然猛地将她撞倒在床上,手探进了她的衣襟里,用力地揉搓上她胸前的一座雪峰,狠狠地毫不留情。
“啊……”沈清欢吃痛伸手拍打他,“你疯了韦孤云,放手……”
“给我反应,否则我现在就要了你。”他双眼发红地盯着她的双眼。
沈清欢大惊失色,冲口而出,“你竟然要浴血奋战,这也太不讲究了吧!”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韦孤云将头埋在她胸前,胸腔里的笑意先是逸出一点儿,最终忍不住哈哈大笑,他觉得他以后都无法直视“浴血奋战”这四个字了。
简直太具体了。
浴血奋战,她到底是怎么想到用这个来形容那件事的啊?
沈清欢绝望地看着床顶,想着果然经历过男欢女爱后,她已经自动跟身经百战的老司机接轨了,她的脸啊……
最后,韦孤云当然没有浴血奋战,但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又发生了些变化,有些冰雪消融的迹象,这让他十分的高兴。
雷阵雨不幸变成了连绵的中雨,官驿里一下子人满为患,原本许多暂时避雨的人,也变成了留宿者。
偏这附近除了官驿无其他可供人歇脚投宿的旅店,为免在雨中露宿,大家只能暂时先在这处官驿避一避,好歹也得等雨停再说。
雨天赶路,路况不佳,不是什么好选择,除非有不得不赶路的理由。
韦孤云没有这样的理由,所以他留在了官驿,又因为他的身份特殊,所以得到了个单独的院落,没有人敢来跟他争抢。
雨势不停,晚上的时候韦孤云到底让人给沈清欢灌了汤婆子暖身。
她身上来红,其实并不想跟他睡一床,可是某人坚决表示了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