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利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并未急着出声。
最后倒是袁青青率先打破两人之间的沉寂,「你来了。」
「嗯。」
「有话对我说?」
「也不算,就是想跟表小姐谈谈心。」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说的。」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你若知道我怀着怎样的心情等过一年又一年,一定不会这样说。」袁青青平静的声音中透出一股深深的无助。
「所以我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嘛!让你空等的人是叶世锦,毁婚的也是他。而我不过是在一个最不合适时机出现的人罢了,你们之间的问题并不是我带来的,他如果肯娶你,就不会拖到如今。」在这一点上,慕容利帮理不帮亲,叶世锦确实不对。
「这样的话,你不是第一个跟我说的。」
「是吗?」
「她叫温柔。」想起那个泼辣直爽的少女,袁青青眼中浮上羡慕与嫉妒,羡慕她可以活得那么恣意放肆,嫉妒她可以得到所爱之人的全心爱护。
「什么,是柔?」慕容利惊讶了。柔居然也会开解别人,她通常可是比较崇尚用暴办解决问题的。
袁青青猛地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们认识?」
「何只认识啊,我们是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可以用来形容她们的关系吗?」
「我虽然理解你的心清,可是,」慕容利顿了下,「这不代表我就会原谅你对我的所作所为。」
「你想怎么样?」
「也不想怎么样,如果柔回来,我身上的毒有解的话,我顶多让你也亲自体验一下这种滋味。」
「有解吗?」袁青青说完就摇了摇头,「没有解的,否则你以为凭富贵山庄的势才还怕拿不到解药。」
慕容利的笑容慢慢收敛,神情也严肃起来,「就算是那样,我相信柔会替我做应该做的事。」
她慢慢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真羡慕你们之间的感情。」
「嗯,我们很麻吉。」慕容利很是骄傲的说。
袁青青实在不理解为什么她能以这样像在聊天的口吻与她说话,仿佛那个中了毒会一命呜呼的人不是她一样。
「你还没毒发吧?」
她微微一笑,「最近叶世锦都不惹我生气,乖得像猫一样呢,其实中毒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处。」
「……」她无法想法表哥像猫一样的清形,表哥在她眼中一直是座人形冰山,水远跟人保持着距离,尤其是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