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爹,今天天气真好,我钓鱼给你吃好不好?”苏玲玲像没事人一样对自己父亲说。
老相爷十分的配合。“好啊。”
“苏玲玲——”
她很无辜的看过去,“什么事,王爷?”
“你——”
“爹,王爷最近火气很大,我们还是避着点吧。”
“你给我站住!”龙骥云难得失了风度,吼了出来。
看到从来没有失态至此的晋王,苏老相爷笑得很开心,还是他的宝贝女儿有办法,这些日子以来从这里受的鸟气总算出了。
“总之,那个东西你这辈子都别想看到!”当了他的妻,今生今世就是他的人了,他绝对不会放手。
“那也不一定。”她一脸不以为然,“王爷不写,我还是可以从别人那里弄来看的。”
“有道理。”苏承远附和。
“苏丞相——”
老相爷很是无辜的摊手。“玲玲只是说看休书,并没说是要看王爷写给她的休书。”
偏偏最近心情极度不爽的王妃没想就此打住,抬眼扫了丈夫一眼,仍旧用他听得到的声音嘀咕,“可我只想看他写给我的休书。”
顿时,龙骥云面沉如墨,苏相爷则淡定自若的摸胡子装陌生。
“好了,爹,我们不要跟无关紧要的人站在这里,咱们钓鱼去。”
“好。”
看着苏氏父女和乐的从自己面前走过,龙骥云确信自己脑力某个名为“理智”的弦,断裂了。
善妒?
惧内?
苏玲玲的手指微微颤抖,表情似笑非笑,眼中火苗不断燃烧。
“咦,女儿你不知道吗?”苏承远一脸诧异。
“不知道。”她硬邦邦的回答。
早知那晚会变成传闻起因,她一开始就不会贪恋阳光温暖而睡到外头去,这样也不会被那个现在“惧内”的男人缠上,然后累死自己还弄坏了名声!
“那你为什么跟王爷闹别扭?”老相爷不理解了,他还以为是因为女儿无法忍受这种污蔑而抓狂呢。
她冷着脸说:“我跟他的关系从来就没好过。”
“不会呀,上次见你们不是挺好的?”
“那叫粉饰太平。”
看见女儿一脸不快,苏承远很是勇敢的再问:“那为什么现在不想继续粉饰下去?”
苏玲玲非常干脆的回答,“烦。”
不简单,能让他这个一向大刺刺,神经粗到不行的宝贝女儿出现“烦”这种症状,不容易啊,老相爷甚是欣慰。
“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