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啊,不要再笑了!”她烦透了。
“你烤番薯的时候多大?”
“十岁。”
“怎么会想到烤番薯?”
“我在家种太多吃不掉,晒了番薯干也还剩很多,奶娘就说不如送点给老爹,顺便到京城看看老爹身体好不好,我就带着一车番薯上京来了,一路烤一路卖,到了京城还剩下一麻袋。”
他搂着她的手收紧,几乎笑翻。
“后来我才明白,是奶娘不想天天吃烤番薯,就想办法把我赶到京城来。”也是她考虑不周全,奶娘年纪越来越大,吃太多甜的东西,牙齿会受不了。
“你自己种?”
“是呀,我在家闲着也没事干,天天蹲在田里看伯伯们耕地,有一次偷了一个番薯,烤了很好吃,就决定自己种种看。”
“多大时候的事?”
“五岁。”
龙骥云一听,开始对自己的妻子刮目相看了。
“不过,我对种番薯不是很拿手,别的东西我都能种得好,独独番薯我试了四年才算成功,为了庆祝胜利,我就打算把番薯当粮食吃,结果最后,就被奶娘赶到京城。”
“你怎么会没事呢,不会做些女红家事的吗?”突然想起这个问题,他又问。
她摆摆手,一脸痛苦,“那些好无聊,拿根针对着白布,加上一堆五颜六色的丝线扎过来穿过去,还一坐就半天,浪费时间不说,还对眼睛不好。”
龙骥云无语,沉默了好一会才再问:“那你有没有进过私塾?”
“奶娘的丈夫是个老夫子,我不用进私塾。”
“一直都是你来看相爷吗?”
“爹很忙啊,我反正没事,奶娘年纪又大了,所以我六岁就自己跟着车夫来,其实后来我一个人也没问题,只是他们担心,所以才一直带个车夫一起上路。”
龙骥云突然想到一件事,马上扳正妻子跟她面对面,“相爷府后院的那片菜园是不是你种的?”
“是呀,我还在爹书房前栽了株葡萄树呢,这样每到夏天,他坐在书房批奏折的时候,渴了伸手就能摘来吃,多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