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此处,众人一片欷吁之声。
“同样花容月貌的二小姐亲眼见到二娘撞死、大姊吊死,竞吓得失心疯。”
“啊!疯了?”
“可惜啊,柳家三美两死一疯,真惨。”
“不是还有位三小姐吗?”
“三小姐不过是陪房丫头所生,容貌普通,倒不至于担心会被人逼奸。”
“难道她就一点事儿也没有?”
“说到这个就是重点了。”说的人顿时来了兴致。
“什么?”听的人也竖直了耳朵。
“听牢里传出的消息说,这位三小姐自始至终都窝在牢房一角,冷眼看着一切,不过,当柳家幼子被人摔向地面时,却是她扑过来抢入怀中的,而柳二夫人撞柱之前,只看着她说了一句话。”
“她说了什么?”
“拜托了。”
“那……三小姐说了什么?”
“她就看着柳二夫人撞柱,然后抱着弟弟又窝回了墙角。”
“真是个怪胎。”
“更怪的是,自从进到牢里,这位三小姐就没有开口讲过一句话。”
“奇了,没听说过柳家的小姐是哑巴啊?”
“搞不好是吓哑了吧。”
“……”
端坐于靠窗雅间的一位男子,相貌眉清目朗,虽只着一袭青裳,但气质雍容,举手投足间都有一股贵族气势,手里转着一杯上好的玉润香,眼神微勾的看向身旁的人。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佣懒的躺在靠窗软榻上的男子回答道。他有一张极俊美的脸,如果换上女装的话,会是一位倾国倾城的佳丽。
“也就是说,有人大胆至此,敢在大理寺的监牢里只手遮天了。”
“这并不稀奇,谁都知道柳兵部跟尚右丞有夺美之仇。”
“可是终究那位柳二夫人还是选择了追随柳承浩于地下。”
“是呀,就算尚右丞丧尽天良的以幼子相迫,她还是没从。”美男子捏了一颗葡萄放入口内,“可惜一代名伶,竟落得这般下场。”
“他们在赌柳三小姐能活多久。”青衣男子的笑容中带有几分邪气。
“据我所知,京城上下开的庄不下千万。”
“哦,怎么个开法?”他有了兴趣。
“一赔五。现在赌注有五,自杀、皇上下旨砍头、流放、没藉为奴,还有成为宫妓或军妓。”
“我赌第六种。”
“第六种?”
“我赌她安然无恙的离开大理寺。”青衣男子笑得笃定。
美男子顿时目露异彩,“王爷肯下注,自然定稳赚不赔,我这就去下注通杀。”
两个男人相视而笑,简直像是大笔赌金已然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