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一样又如何,到底是两个人,她真以为自己是个瞎子不成?同床共枕抵死缠绵过的妻子如何能认错?

床下认不出,上了床难道也认不出?世上再蠢的人也认得出。

哼!

他只瞧一眼,听她咳嗽一声便知道这是个西贝货,那身形体态哪里是他妻子,就连周身的气度都完全不对。

他的敏儿清秀雅素,骨子里透着一股出尘的仙气,让他恨不得将她揉进骨髓里,再不分彼此。

想到徐玉敏美妙的滋味,龙辰昱不由得狠狠捶了下床褥。她竟敢真的逃离,她最好祈祷这辈子不要被他寻到,否则……嗯哼!

真是一场好雨!

徐玉敏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歪坐在洞口望着外面的雨幕微笑,庆幸自己能寻到这一处山洞栖身。

冷风吹来,让她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鸩酒而已,以内力封住心脉,不让毒气攻心,脱身之后凭她的内力与医术便可无虑。

从此海阔天空,想想作梦都要笑出声。

只是,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失去了女子的贞洁到底是件让人不愉快的事。想到那个男人对她为所欲为的情形,徐玉敏忍不住咬牙,那时的他就是只禽兽。

她咳了一声,一口血喷出,血溶入雨水散于天地间。

不气,不能动气!徐玉敏努力平心静气,再次调理内息。

她方才已用内力将毒逼出,只是体内难免会有残余,喝几帖清毒的药也就无事了。

行功一周天后,她毫不犹豫地冲入雨中。

藉着雨势潜入山脚下一户人家,拿了一件衣裳后再次奔入雨里。

最后,在天明之前她寻到了一处破旧的房舍栖身。

捡了一些柴生起一堆火,将湿衣烤干,将那衣袍扔入火中看它化为灰烬。

她只从那户人家取了一件男子外袍,内里的衣物还是重新购置为好。

只是,腹内空空,外面又是倾盆大雨,颇有些不好受。

尤其是——她伸手按抚自己的大腿根部,被那男人弄出的伤才是最让她难受的。

这样的身子状况并不适合行路,可是,她却只能咬牙硬撑,早一点儿远离京城那个是非之地,她便多一分安全。

她并不指望徐玉蓉真的能骗过那个男人,只是今夜之事只怕于他也是始料未及,恐来不及应变,阴差阳错之下倒让她捡了个便宜。

太后赐鸩酒赐得真真巧,只怕那男人也只能将错就错了。这样一来,徐家便不会受她出走的牵累,说来还是太后娘娘帮了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