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剑飞马上心领神会做出反应,与他配合一左一右朝她攻了过去。
许吟秋完全没料到会是这种情形,所以她一时不察陷入两大高手的夹击之中,很快便重新落入同一个人的怀里,又被点了穴,不得动弹。
“卑鄙。”这是她此时唯一能想到的词。
慕容剑飞摸摸鼻子,装做仰望星空的样子,不看她。
“什么样的关系能留下你?”
这种表情、语气……见鬼了,要不是太有自知之明,她都要以为他真的对她有意思了。“慕容姑娘是个大美人,你们真的满配的。”不喜欢人家就明说啊,干么非拉她进来淌浑水!
只不过,她的话听在慕容剑飞的耳中却有了另一番解读。果然还是在跟风兄闹脾气,女人一旦任性起来,还真是可以黑白颠倒,是非不分。
他就说嘛,以风兄这样冷傲清高的性子,怎么可能只为了拒绝参加三妹的舞台比武就随便拿个姑娘当挡箭牌。经过今晚,他仅有的一点怀疑也烟消云散了,这个姑娘确实有趣,连他都忍不住感兴趣了。
“嗯?”轻轻浅浅的一记鼻音,却传达了极其危险的讯号。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表哥,我不该耍性子的。”不是她没骨气,从小她就被教导不能力敌时,一定要懂得智取;该识时务的时候,骨气就一定要抛到九霄云外去,就当从来没有那东西。
“乖。”风霁云满意的拍拍她的肩。
她好想哭,可是有些话还是要说:“可以解开我的穴道了吗?”
他没理她,抬头看向好友,“我送她回房。”
“早些安歇,我们明天见。”
“好。”
两个男人互相道别,然后其中一个抱着一个姑娘离开,顺手也带走那只包袱。
所谓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一定就是她现在的情形。
那天晚上他送她回房后,既没解开她的穴道,也没离开。
可想而知,慕容山庄的下人在她的房里看到他时是何种情形的表情了!许吟秋一回想起那天的情形,就忍不住抱头呻吟。
“许姑娘,风兄呢?”
“我又没在他脖子上拴了链子,怎么会知道!”
慕容剑飞没想到她会这么呛,怔了下,倒也没放在心上,“只怕不用拴,风兄的心都在你身上。”
许吟秋的脸瞬间就红透了,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慕容公子——”
“如何?”他笑得一脸促狭。
“你怎么可以胡说八道?”
“在下只是实话实说。”
“哪里是实话了?”
“你们不是都同房了?”他故做惊讶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