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脱下的喜服挂到衣架上,随手拿过一件素服穿上,一边系衣带,一边走回床边。
"还穿什么衣服。"他颇有微词。
"一会儿小翠会拿你的药进来。"脱鞋上床在他身边半躺下,她拿过床头的一本诗集翻看起来。
闻着她身上幽幽的体香,赵紫阳慢慢闭上双眼。她实在是很有趣,未成亲便与他有了夫妻之实,却也只有那么一次,拜堂之前她始终谨守礼法,死活不肯与他同榻而眠。
想着想着,他的嘴角不禁扬了起来。究竟该说她守礼还是视礼教如粪土,还真是让人无从选择。
翻看了几页书,感到身边的人没了动静,她分神看了眼,然后微微一笑。竟是睡着了。
看着他因伤痛而失去健康的脸色,她明亮带笑的眼神黯淡下去。这伤到底是自己害的啊!
赵紫阳捏着信笺的手指一点一点收紧,眼神也变得深邃起来。为什么会是这样?
突然,门外响起熟悉的声音。
"小姐,小心柱子。"
"差点撞上。"
"谁叫你要边走边看书啊。"
"罗唆。"
"小姐,帮我开门。"
"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奴婢手上端着姑爷的药啊。"小翠理直气壮的回答。
听着门外主仆两人由远而近的谈话声,他的眼神温柔起来,然后突然想到手上的信,急忙收起塞入枕下,而文雪莹已经推门而入。
"姑爷,您的药好了。"小翠端着药碗走向前。
"麻烦你了,小翠。"
"这是奴婢份内的事。"
文雪莹淡淡地瞥了枕头一眼,什么也没说,迳自走到软榻边拿了本书看起来。他刚刚藏了什么?
"莹儿,听说今天公主又过来了?"一边喝药一边向妻子随性的问了句。
"嗯。"
"这次是拿什么理由挡住她的?"
"问那么清楚做什么。"
看她回避的意味明显,赵紫阳马上看向小翠。
小翠忍着笑出卖主子。"小姐说姑爷你昨晚太过劳累,所以正在补充体力。"
错愕!
他有些僵硬地扭头看用小说挡住脸的那个人,几乎没勇气问出口,"你当真这么说?"
文雪莹清脆的声音理直气壮的响起,"今则些日子太医还让你节制呢,如今你的身体劳累一点很正常。"
"你啊。"他无奈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