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认为我已经死了呢?"明明她活得好好的,究竟是准这么咒她?
"离开京城第二年后,我曾经拜托舅舅去打探你的消息,可是当时带回的消息是你已经患病过世。"
"第二年……"她微微蹙眉,"那年爹不知道为什么被连降五级,到任所接任时还碰上一个跟他同名同姓的前任死了女儿,害好多人一见他就请他节哀顺变。"
想到当年父亲无比郁闷的表情,她不禁笑了。
赵紫阳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原来让他误信她身亡的原因竟是如此,只能说是老天开了他们一个玩笑。
总之,她还活着,真好!"我等你去接绣球。"文雪莹将头埋入他怀中,不想他看到自己羞红的脸。
"我一定去。"
"屋内好闷热。"片刻沉默之后,她抱怨地开口,推开他。
"我帮你宽衣。"他笑得异常温和。
她挑眉瞪他,面上似娇还嗔,三分羞怯之中犹带七分妩媚。
他迳自伸手去解她的衣带,"脱了衣服就不那么热了。"面上虽是强自镇定,心中却是翻腾如海。
"小翠快回来了。"
"她是个聪明的丫头。"他如是说,将她的中衣扔到一旁。
当她被他放到床上时,红着脸轻轻说了句,"亏我还以为你是根不解风情的木头。"
他温柔地压上去,面上也是一片火热,声音却含着一抹无法忽略的笑意,"多年欠下的相思债,今日终偿。"
"阳哥哥……"
看着身下玉人娇羞无限地轻声唤他,长长睫毛轻轻覆上眼皮,无言地邀请他为所欲为,赵紫阳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欲望,由着本能牵引很快找到入口,锐不可当地冲破一切阻碍,在她隐忍的痛呼声中与她结为一体。
顿时春情殒落,落红无数。
今日了却相思债,鸳鸯交颈赴巫山。
小翠回来的时候是赵紫阳去开的门。
看到他发丝凌乱,面色潮红,身上的衣物更是匆忙间穿套上的样子,她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公子,你的衣服烘干了,奴婢帮你更衣。"她从容镇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心里却不禁佩服小姐手脚够伶俐,这么快就把人给吃了。
反倒是赵紫阳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刚刚做的事虽是情难自禁却是于礼不合,就怕小翠已经把他当成登徒子看待。
服侍他将衣物穿戴整齐,帮他梳理好头发,小翠这才走向床边。
"小姐,奴婢去帮你烧些热水沐浴一下好了。"
"好。"娇弱无力的声音从床帐内传出。
小翠终于忍不住了,压低声音说了句,"小姐,你就不能慢着点啊。"这么有气无力的声音,刚才怎么压榨准姑爷的就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