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侧首瞥了他一眼,笑笑地道“将军是在吃醋吗?”果然,流言还是传入他的耳中。
“你说呢?”
“这么说吧”,她转了转眼珠,“我若病到不省人事,他要如何做我干涉不了,不过我相信在我清醒的时间内,他并没有在我的睡房内照料我。”
殷武杰闻言不自觉的松了口气,但他还是有些大男人的小心眼,“平源王是个优秀的男人.”
“难道我朝的靖边将军不优秀?还是说我明阳柳的眼光真的很差?”她故作无辜的表情逗笑了他。
他伸手揽过她的纤腰,“明大小姐这双精明的眼睛自然不可能会看错,否则明家名下的酒肆店坊不会越来越多。”
“你说到我的痛脚了。”酒啊,她最想与之撇清关系的事物,可偏偏最无法撇清的也就是它。
他想起件事,“你跟金兰公主拚酒,最后的结果呢?”
“一个酒鬼跟一个卖酒的,你说呢?”
“你拐了她?”
“不能这样说”,她纠正道:“什么样的酒好喝、什么样的酒能醉,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只是向她推荐了几种好喝又易醉的美酒罢了。”
“爱喝酒的人碰到你,结果都是既高兴又痛苦。”
“是呀”,她感慨,“高兴的是他的嘴,痛苦的就是他的身体。”
“你真是男人的最爱啊!”见到她不以为然的表情,他补充道“酒和美人,不是男人最爱的两样东西吗?”
“男人的最爱不是江山美人吗?”
“江山和美人又有几人能两全,酒与美人才是普通人可及的理想。”他与她并肩坐在一起“你既是美人,又酿酒卖酒,两者合一,对男人来说,实在可遇不可求。”
“美人终有迟幕之时。”她意有所指的说。
“男人永远只会记住心爱女人最美丽的时刻。”
“砰……”冷不防房外传来几声有东西摔到地上的声音。将军原来也会讲这样肉麻到死的情话啊.
“什么声音?”她讶异的四下张望。
“耗子。”他不动声色。
“好大的耗子,声音这么响,一定很胖。”她眉眼俱弯,笑脸如花。
“要我帮你捉来吗?”
“你要让人说你多管闲事吗?”她笑嘻嘻的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