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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不舒服吗?”如春问。

“没。”她有气无力的回道。

“可是你眉头皱得好紧哪。”脸色也很难看。

“马车里太闷了。”她随口敷衍个理由。

“小姐,您病体尚未痊愈,就在车里的软榻上将就休息吧。”齐伯的声音适时从外头传来。

“我知道了。”这齐伯铁定是爹派来监视她的,明阳柳虽有不甘,却也只能认了.

如春伶俐的递上水及药丸,讨好地笑道.“小姐,吃药,这样才能睡得好。”

犹豫了一下,明阳柳伸手接了过去,虽然齐伯车子赶得安稳,但一路上难免颠簸,还是吃了药稳妥些。

吃过药不一会儿,药性发作让原本就疲乏虚弱的她沉入睡梦之中。

“管家伯伯。”如春轻声低唤,“小姐睡了。”

“嗯,我知道了。”接着,他一声轻斥,“驾。”手中马鞭一挥,两匹马撒蹄奔驰起来。

暖暖的也软软的,像睡在白云间,枕在轻风中。

有人轻轻为她拉上锦被,她微微弯了唇角,如春这丫头很贴心嘛。

感到略显粗枝的指腹抚过她的面颇,她柳眉蹙起,这双手硬邦邦的,不似如春柔滑的小手……

明阳柳长而密的捷毛微微颤抖,显示主人即将醒来。

眼前一片大白阳光,她微感不适的抬手遮档了一下,难怪会觉得暖暖的,原来是日头晒出来的。

“终于醒了。”

她霍然回头,目光对上剑眉之下一双湛湛有神的凤眸,挺直的鼻梁,红润的唇办,嘴角桂着一抹戏薯的笑意,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少了些严肃压力,多了点亲切随和。

“殷武杰―”她低呼。

“看来是没睡糊涂。”他笑。

“你怎么会在这儿?”她急切地转头打量自己的所在。

不是马车,是在屋里,而她的丫鬟和管家全都不见踪影。“齐伯和如春呢?”

殷武杰满意的笑,他就是喜欢她的干脆直接,毫不忸怩做作“为什么会问我?”他不急着回答她,饶有兴味的反问。

“因为现在只有你在我眼前。”

“我以为你急于知道应该不会是这个。”

“那么你以为我想知道的应该是什么?”

“比如这里是哪里,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她哼了哼,“只要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我自然便会知道你所说的两个问题的答案。”她一点都不客气地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