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满是狐疑的看着他。“我们已经上了请罪摺子,这可成为皇上最好的藉口啊。”
不闪不避的迎着她的目光,殷武杰镇定自若地道“这么说或许没错,然而如果然日后他将公主嫁予我,如何堵天下悠悠众口,人们只会以为你是迫于帝王威严而非自愿。”
她蹙起眉头,这事暂且不予追究,但她想到另一件也是要弄清楚的事。“我一直有种很荒谬的感觉.”
“哦?”
“我似乎以前就见过你。”她仔细打量他的表情,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是吗?”他神情泰然。
“那个人像你一样把我扔进了酒池中,害我大病半年。”
他心中吃惊非常,但面上仍不动声色,“有这么巧的事吗?”
“所以,这些年我日思夜想:心心念念的就是那个人.”
他怔住,无语地望着她,她知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语气神态有多暧昧、多令人遐想,如果他不是当年那个人,他现在一定会非常嫉妒。
“当年若非我试酒多喝了点,醉得两眼茫然,否则也不会对那人的相貌毫无印象。”话锋突地一转,明阳柳的眼神也从柔情似水逐渐结成冰。“最好不要让我再碰到他,否则我会忍不住将对他多年的“思慕之情”转化为实际行动力。”殷武杰闻言打了个寒颤,到底要不要坦诚那个无良的人就是自己?
第五章
两日后―
“少爷,你这是在做什么?”
正收拾行囊的殷武杰回头一笑,云淡风轻地道“回边关啊。”
“啊……”这么突然?“你不是应该成亲之后再回边关的吗?”
“哦”他点点头,脸上的笑却有些让人看不透,“本来应该是这样。”
“……”老管家觉得自己有听没有懂。
“可是,有些事情实际操作起来,便不能按照正常顺序。”
老管家肯定主子脸上的笑有奸诈,见他收好行囊,转身要走出内室时,连忙又问.“少爷!可是……明小姐正卧病在床,你这样真的好吗?”会不会太过刺激女方了?万一让对方病情加重了……这不太好吧。
“有时候怒火会比良药更有效。”说完,殷武杰嘴角噙着一抹笑离开了。
老管家更茫然了,难道少爷的意思是说,他故意气明家小姐的?而对方会因为生气让病好得更快?
殷武杰去向父亲辞行时,遇到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明大人,您来了?”
“是呀,将军。”
“杰儿,该改口了,什么明大人。”镇北侯满脸喜气的纠正儿子道。
殷武杰于是重新见礼,“小婿见过岳父大人.”
“好好。”明学海马上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转向父亲,“爹,我是来向您辞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