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武杰一脸无辜,“我只是看你似乎想事情想到出神,怕你摔倒才好心帮你。”
“你的好意心领了,但完全无此必要。”摔倒也是她自己的事,何况她根本就不会摔倒。
“我现在晓得了。”
明阳柳心烦意乱的转开头:心中纳闷不解,为什么自从进了品苑后,她老是想到当年那个让她心火旺盛的男人,并且总不由自主地将眼前的殷武杰跟那人重叠,她神智错乱了吗?
“跟我同处一室这么让你不愉快吗?”从刚才到现在那双秀眉都没松开过,似乎被什么事深深困扰着,让他很想帮她抚平那紧锁的眉峰,重展笑颜。
“什么?”她回以茫然的表情,不懂他为何这么问。
他笑了,神游太虚的她看起来多了点懂的稚气,让人忍不住想要呵宠。
“我说你是不是很讨厌跟我在一起,否则为什么一直皱着眉头?”
“哦,你知道就好。”她实话实说,一点也不想掩饰自己真实的心意。
她还真坦白,他为之失笑,似真还假地道“你这样说我会生气的。”
“哦。”那又如何,反正她也不怕。
“这声“哦”真是意味深长啊。”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是你想太多。”
“但愿是我真的想太多。“
“你是征战沙场多年的将军,难道还需对我如此戒慎吗?”她嘲弄地掀了掀嘴角。
“此言差矣,大风大浪过得去,却难免阴沟翻船。”
明阳柳悄悄握紧拳头,很好,他竟然说她是阴沟,她就阴给他看!
“一时口快,若有得罪,还请见谅。”
这么没有诚意的口气他骗谁?“怎么会呢,殷兄是有大将之风的人,断不会如世俗之人一样心胸狭窄。”
话里藏刀呀,偏生她眼波流转,眉眼之间勾出似嗔还笑的妩媚风情,除了让他心中涟漪轻荡之外,绝不会如她所愿的被撩拨出怒意与不悦。
她被他含笑的眸子盯得有些不自在起来,藉着打量雅间的摆饰而避开。
看她明显闪避,殷武杰也不点破,迳自从桌上倒了杯茶轻啜。
酒过三巡,热气上脸,雅间内的气氛也热络起来。
明阳柳眼若秋水横波,面若脂染桃花,丽色倍增,看着眼前殷勤举杯劝酒兼自饮的人,殷武杰保持着来者不拒的风度,就等着看她醉酒失态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