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咧!人家的鼻子原本就不挺了,你还捏?几天不修理你就想造反啊!”用力拍开他蹂躏自己鼻子的“凶器”,温柔半是抱怨半是嗔怪。
叶世涛伸手将她拉入怀中,用下巴摩挲着她的头顶,心情很好地道:“现在到目的地了,需要我帮什么忙吗?”虽说温柔现在越来越习惯他的搂抱亲匿举止,可是对于肌肤相亲的事还是颇抗拒的,让他好生烦恼,真想敲晕了她成其好事,让她再也不能死赖着不嫁。
当然了,以上想法也仅止于想想而已,他怕真那么做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尤其在她将那所谓的十大酷刑巨细靡遗的向他说过一遍后,他益发的不敢造次。
得尝所愿固然不错,如果后果过于血腥的话,最好三思而后行。
说到三思而后行,浓浓的笑意从嘴角泄露,温柔前几天同他讲了两个版本的三思而后行——一是某人对另一人吼道:“你死不死,你不给我死三次的话,我怎么向大家交代这个三思?”二是某人一脸迷惘的望着天,三丝是什么?炒三丝吗?
温柔打量着往来的行人,心不在焉地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帮我找个店面,然后写上‘伊园’就成了。”
“果然简单。”他笑着摇头,“你要做什么生意?”
她沉默半晌,然后叹了口气,一脸的茫然,“如果我说我打算什么也不干就那样开着门,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病?”
“会。”
“所以了,就算我不喜欢,还是得弄个客栈出来,至少把店租给弄回来。”
“需要多少钱?”他摸着她的长发漫不经心的问。
温柔霍然转过头瞪着他,口气硬邦邦地道:“我不需要你的钱。”把她当什么?她是二十一世纪新女性,是有自食其力的能力的,更何况她腰际那只袋子里满满的金银,至今还没用武之地呢。
他没趣的摸摸鼻子。算了,人家不领情,就当他没讲过。不过,她刚刚发怒的样子,真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老虎
“李青,找个地方落脚,记住,不要去富贵山庄的产业。”她探头对驾车的人吩咐。
“好的,温姑娘。”
叶世涛耸耸肩,不置可否,就随她的意,反正他也不是很想去富贵山庄名下的客栈,那等于是给自家人监视自己的机会。
马车在闹市的一家客栈停下来。
李青才掀开竹帘,客栈里就传出一阵吵闹哭喊声。
温柔兴奋的跳下马车,提起裙摆就冲进去,叶世涛无奈的跟着进入。
恶霸作威作福的一脚横在桌上,手中的短棍不时敲击着桌面,一副不耐烦到顶点的表情。
“叫你们老板出来,再不出来接客,我就拆了这家店。”
“我爹卧病在床,你们何苦为难我们一家?”清秀少女缩在柜台后怯生生的说,眼中的泪珠巴答巴答的直落,看得人好不心酸。
“不就是要你们让出这间店嘛,我们又不是不给钱。”
“可是,你们才给十两纹银。”少女气红了脸。
温柔闻一言,暗自吐舌。真黑,这么一间客栈怎么也不可能是十两银子就能抵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