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请喝。”
见他这般献殷勤,再想想他当时逗弄她的话,葛飞花心头的最后一丝火终于消失无踪,张口喝了那杯茶。
将杯子放回桌上,他将她搂抱在胸前,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带着一丝希冀地道:“你说这里会不会已经有个小生命?”
她的手情不自禁也抚上自己的小腹,迟疑着,“会吗?”
“娘子是在置疑为夫不用功吗?”他微恼。
听到身后男人的愤怒之声,她聪明的没再呛声,“或许真的有了。”
“那等下到驿站,我们找个大夫来瞧瞧。”他立刻兴奋起来。
“王爷一一”她好笑地拍了他一下,“查不出来的。”
“为什么?”
她红着脸,低若蚊蚋地道:“我们圆房不过十日光景,喜脉按说不会这么快显现的。”
是他一时乐晕头,忘了考量时间这个问题。唉!
“希望快点有。”
“王爷如此想要孩子吗?”她忍不住蹙眉,若她肚皮始终没消没息,他是否也会像其他男人一样,以“无所出”而再纳新妾?
他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磨蹭着,声音低沉而性感,“不是这个原因,我只是一直在想,如果我们生个女儿的话,我把她教成你这般性格,到时是这丫头像你一样震住岳父,还是我掌控局面的胜算较大。”
“无聊。”半晌后,她只能挤出这两个字奉送他。
倾身在她颊畔落下一记轻吻,他笑了,“不要多想,我不会对三妻四妾有兴趣的!真爱一人便已足矣,本王的心也只容得下一颗心。”
她因他最后一句而动容,一抹幸福的笑靥在她美丽的脸上绽放。
强盗这一个职业,历朝历代,屡禁不绝,所以他今天会遇上,也实在是没什么好吃惊的。
看看身边的妻子,叶闲卿眼中不由得笑意加深,“看来娘子对此场面也是见怪不怪。”
“出门在外,遇上几次强盗打劫,正常。”
“但能像娘子这般泰然以对的闺阁女子,毕竟不多。”
“不多不表示没有,那只是天下男人对女子的偏见罢了。”只要给机会,她相信女子的表现不输男人。
他聪明的不再就这话题继续探讨下去。在这讲究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时代,像他妻子这样特立独行的女人,本就不多,这不多的花儿更确定刺儿多得很,想要摘花更要小心莫被花刺扎到。
“这是临行之时驿站官员孝敬的当地名吃“一品糕”,娘子快尝尝。““当地名吃?”
“难道不是?”
她笑了,“我来往京杭两地数年,倒不知此地竟然有此名吃,刍真孤陋寡闻啊。”
“娘子……”不需要这样含沙射影吧,牠对这些确实不如她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