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撇了撇嘴,没说话。
绣巾上那簇盛开的牡丹,就像花圃中阳光下盛开的花儿一般娇艳迷人,让他几乎以为是真花开在布上。
目光在床上的一件藕色长裙上略顿,嘴角轻勾,“娘子,你莫非跟“织锦坊”的老板关系匪浅?”
“是又如何?”
“那本王就得恭喜娘子了,京城贵族几乎没有不青睐织锦坊的衣物的,尤其老板亲手所制之物更是千金难得。”
“嗯哼。”冷哼两声。
“娘子,你的意思是?”他一脸不解。
“你可以将绣巾直接拿过去跟那藕色裙对比一下。”她给他建议。
他一脸惊喜,“娘子之言,真是深得我心。”
这男人摆明了是在调侃她,明明就看出来了,明明就猜到了,明明就……“啧啧啧,绣功几乎一模一样呢。”他回头冲着她笑。
她平静的道:“一个人绣的自然会一样。”
“哦一一原来娘子不只华少一个身份呀。”他故做恍然大悟状。
“织锦坊的幕后老板就是华少。”她明确回答。
“那我可以请问你锦绣楼的另半个东家是谁吗?”
“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个?”
他伸手摸着自己的下巴,表情带了点深沉,将目光投向窗外绿意盎然的大树。
“织锦坊,锦绣楼,你难道不觉得这两个名字很有深意吗?”
“我起的名字,很难听吗?”
“啊,不是,当然不会。”他转过头来,一脸笑意。
“古怪。”她忍不住咕哝一句。
“娘子。”
“嗯?”
“你应得很顺口嘛!”他希望能叫她一辈子。
“如果你是在唤别人的话,我以后会记得不吭声的。”她脸上依旧平静无波。
“真的没有男装?”
“你身上的衣服原本就很干净,况且王府离这里并不远。”言下之意,他大可回王府换。
“我有些困顿,借娘子的香闺休息片刻可以吗?”他还故意打了个呵欠。
她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那我去跟爹吃面线了。”
“好。吃饱之后,记得回来陪我睡喔。”
这句话让刚刚走至内室门口的葛飞花脚步一颠,差点被门槛绊倒,回头羞恼地瞪他一眼。他绝对是故意的!
回应她的是叶闲卿开怀的笑声。
看着在自己眼前,父亲手上那个不停左右晃动的信封,葛飞花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慢吞吞地放下筷子。“爹,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