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练习一下日后的夫妻相处之道也是件不错的事。”他从容以对。

葛飞花被粥呛了下,用筷子指着他,咬牙道:“王爷,请注意我正在吃饭,虽然恶心致死,律法不管,但是请考虑被恶对象的心理承受能力。”

叶闲卿无声地笑,像她这样有趣的女儿,葛御史究竟是怎么教出来的?如果将来他有女儿一定也要这么教。

等等,他刚刚在想什么?女儿?

古怪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佳人,嘴角笑容扩大。看来得先把女儿的娘搞定才行。

他的目光为什么这么诡异?

刹那间她竟有种错觉,这男人似乎把她当成桌上的点心,正琢磨着要从哪儿下手。

她突然感到一阵恶寒,浑身一颤!

葛府花园。

草木繁盛,花枝舒展含苞欲放,在午后明媚的阳光映照下,显得生机盎然,赏心悦目。

葛飞花懒洋洋地趴在铺着软垫的廊栏上,青丝披肩,眼睑似开似阖,整个人沭浴在和煦的阳光下,宛如一只坠落人间的迷路精灵。

这便是叶闲卿踏入园内看到的情形,眸色一黯,一抹笑意悄然自嘴角扬起。

“想不到小姐有此雅致,可惜这园中春色不及小姐秀色的十分之一。”

本有些昏昏欲睡的佳人在听到这个声音时,马上惊醒,睁开眼睛。

“你怎么进来的?”这里是后花园,是她随心所欲的地盘,他连这最后一块净上都要染指?

“自然是走进来的。”

她先深吸一口气。“我从来不怀疑王爷您有腿的事实。”

叶闲卿笑道:“哎呀,也不知为什么,每次听到小姐这般咬牙切齿的天籁之音,总是让本王心喜欲狂。”

因为你是个疯子!葛飞花不由得对他的精神状况做出此定论。

“你来做什么?”

“来做什么?”他微微偏首,做思索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三日后就会有花轿来抬你入逍遥王府。”

“什么?”她吓得跳起来,差点儿从廊栏上摔下来,幸好叶闲卿眼明手快一把托住她。

“为什么我不知道?”嫁人的是她,为什么都没有人来知会她一声?

“本王这不就来告诉你此事。“他依旧老神在在。

“我不嫁!”

“你确定可以?”

她非常确定不可以,而这让她郁闷极了。她想嫁的是一个爱她的丈夫,而不是一个拿她当挡箭牌的痞子。

“虽然午后阳光很暖和,但是在园中休憩还是应该加件薄被,若是在成亲前身子微恙,可就不好了。”

“要你管!把你的手拿开。”表现得这么深情款款,却全是虚情假意,只要一想到他是为了不想娶公主才娶自己,就让她生气又满心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