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竟然给她顾左右而言他,葛飞花的右手用力攥紧。
“请你们王爷来见我。”缩回脚,用力关上门,她踩着重重的步伐回房。
大叶、小叶默默地跟在后面,不敢出声,就怕扫到台风尾。
小姐跟未来姑爷斗法,她们还是明哲保身,少说少错,不说就不会错。
“听说小姐要见本王,真是令本王喜出望外啊。”
清雅俊逸、质如温玉的叶闲卿像浊世翩翩佳公子,一袭锦白长衫,手执折扇,风度翩然地走进葛府客厅,一路行来,惹来无数惊叹侧目。
脚方踏进门槛,一只茶碗便迎面砸来。
“王爷了不起吗?我宁愿守望门寡也不要嫁你。”怒火中烧的葛飞花正努力要拎起立在一旁的超大花瓶行凶。
“小姐,这只瓶子五十两。”大叶在一旁很尽职地提醒。
她倏地回首恶狠狠地道:“如果五十两能砸死他,我不介意。”
闪过茶碗,叶闲挪一脸玩味地走进来。“可是本王介意,一个王爷只值五十两,这会是朝廷的耻辱。”
“我管你耻辱不耻辱,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抛绣球才会砸到你。”葛飞花终于放弃那只巨大花瓶,眼睛在厅里瞄来瞄去。
“小姐,刚才你已经扔掉了一两银子。”在她的手再次抓起一只茶碗时,小叶平静地陈述事实。
“我爹为什么要买这种一两银子一只的青花瓷啊!”她终于按捺不住吼出来.这个败家的老爹。
“考爷说这样才能显出主人的品味不俗。”大叶如实回话。
“见鬼的不俗。”她都想诅咒品味了,这不俗的品味可是拿白花花的银子堆出来的,而那些银子是她辛辛苦苦赚回来的。
叶闲卿自顾自的找了张椅子坐下,嘴角噙着几丝笑意看着那朵燃烧的红玫瑰,状似漫不经心地问:“不知小姐找本王来是为了什么事?”
“你凭什么派人守在葛府外?”不过是借机想让皇上对他死心而已,何必拉她下水?莫名的,心有些委屈,有些失落,更多的却是愤怒。
他摸摸下巴,轻笑,“本王只是担心成亲那日会少了新娘,逍遥王府实在不想摆这种大乌龙。”
“王爷果然不负闲卿之名,所操心之事还真是“闲”。”拜托,你这位大才子不是一向热衷于呼朋引伴吟诗作对,怎么被绣球砸一下就失常了呢?
叶闲卿不为所动,笑道:“我倒不认为这是“闲”事,婚姻岂是儿戏,这等人生大事若是称闲,怕是不妥。”
“废话少说,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把侍卫撤走?”她懒得跟他斗嘴,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叶闲卿轻摇折扇,似笑非笑地睇她一眼,突地,压低声音朝她倾过身去,“那就要看小姐你的诚意喽。”
“诚意?”
“对。”
吸了口气,她带点认命的开口,“你想要什么样的诚意?”
“我吗一一”他只手托腮,神情魅惑,嗓音沙哑,让一旁的两个小丫鬟不约而同麻了一下,“简单,只要你老老实实地做个待嫁新娘。”
“不能再商量?”心跳开始不稳。
哇咧,这个逍遥王简直就是妖孽,难怪即使有皇上那个大凶神,还是有数之不尽的少女芳心沦陷在他身上。此时此刻,她的一颗心怦怦乱跳,连脑袋都快停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