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女儿这话的葛御史心中再次叹气。是啊,这是朝野皆知的事,让他想找借口说服女儿都没有。

看了看桌上摊开的奏章,他叹口气。算了,上请罪折子吧,也许是女儿的缘份还没到吧。

同一时间,逍遥王府。

安佑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不时偷觑主子的脸色。

不太妙喔,自从葛家千金离开后,王爷一句话都没讲,呆望着窗外的那株老槐树出神,还不时皱下眉头,像是被什么困住了一样。

王爷很少露出这种神情,大多时候他是从容不迫、优雅迷人的。

“安佑。”

“奴才在。”

“我们以前见过葛家小姐吗?”

“回王爷,应该没有。”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哪是外人轻易就能见到的。

“你不觉得昨日她在彩楼之前的反应很奇怪吗?”

有吗?安佑很努力的回想。

“我倒要看看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名堂。”叶闲卿对着空气呐喃自语。

刚刚他从头到尾回想了一遍,蓦然惊觉葛家千金早就识得自己,而他对她却毫无印象。

另一事他想不透,她并非长得丑陋不堪,为什么要戴黑纱帷帽?

像怕被什么人认出一般。

而且照理说,砸到像他这样的人简直是老天不长跟时才会出现的事,她却不希罕,还一副躲瘟疫的样子,真令他火大。

弱冠之后便再没人想为他作媒,他知道原因,却无能为力,毕竟皇上最大,没人敢跟皇上抢女婿。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方是上上之策,虽然三位御史千金恶名在外,但他想趁着她们奉旨抛绣球想看看有无机会,结果真的被某人在怒不可遏的情况下砸中。

至今想起当时的情形,他都很想笑。

她是个很不一样的女子,率性乖张,咄咄逼人。

但不可讳言,她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既然如此,便没理由放弃这个机会。

他决定承认这桩婚事,也彻底了断皇上招他为驸马的念头。高高在上的公主只会比恶名昭彰的御史千金更难缠,他不想拿自己一生的幸福去做赌注。

即使再不愿意进宫,但是皇上召见,他还是得去。

只是今天皇上的神情似乎很高兴,而不是他预料中的不悦,这让叶闲卿起了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