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水起身要去吹熄烛火,被他阻止,「太黑你会乱想的。」
她垂下眼帘。这人今夜果然是不打算放过她了。她不免有些垂死挣扎地说:「你的身体……」
「这点力气我还是有的。」他毫不留情的摧毁她的藉口。
温若水慢吞吞地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脱落,当只剩桃红抹胸时停住手,用力闭了下眼。
那一幕赤身裸体的景象再一次浮现在她眼前,她的手指禁不住微微颤抖。不能想,不能想……
突然一股力道将她拽上床,一个翻身,人已被他压到身下,她听到他带着情欲的沙哑嗓音,「若水,睁开眼,看着我。」
温若水眼睫轻颤,迟迟不肯睁眼。
他的吻落在她的眼上,带着诱哄道:「睁眼看着我,什么都不要想,乖……」
一整夜,就在她反覆挣扎与几番欲呕的情况下,他一次又一次执拗地占有她,一遍又一遍地吼着让她记住他要的从来便只有她。
一夜过后,她疲惫不堪,再也招架不住周公的召唤而昏昏入睡。
他也筋疲力尽,但却通体舒畅,搂抱她在怀中,沉沉睡着。
第九章
温若水简直羞愤欲死,那夜过后,死都不再跟丈夫同房。
她总觉得那夜两人太过激烈,无颜再在驿馆住下去,便让杏儿到外面租了户民宅搬了过去。
李逸风对此只是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说:「驿馆里的人都是识趣之人。」
「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厚脸皮吗?」她咬牙怒瞪。
「是是是,是我不知廉耻,连累娘子。」他一边说,一边趁她不备一把抱住她,「现在我们搬到外面来了,你就不要再与我分房而睡了。」
「休想。」她用力踩他一脚,迫使他松手。
这时,杏儿从外面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日前替李逸风看过诊的那个老大夫。
当老大夫替李逸风把过脉后,一脸欣慰,「心头郁结一通,这病果然立时好转,只要继续服用我上次开的药,多加休养即可。」
「麻烦大夫了。」
「夫人客气了,这是老朽本份。」
「杏儿,拿诊金给大夫,顺便替我送大夫出去。」
「多谢夫人。」
「老人家,请随我来。」
看着杏儿领着老大夫离开,温若水觉得或许这真是一庸医也说不定,前几日听他说得那么严重,怎么才几日光景,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说辞?
「这八成是个庸医吧。」她喃喃自语,想着也许该换个大夫替丈夫看病。
李逸风听到她的话,心中暗笑。这也难怪,她精通兵法擅长武功,对这医理之道却是一窍不通。
「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到院中坐坐吧。」他拉了她的手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