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不帮花混蛋的忙,你竟然拔剑威胁我,你知不知道我一旦搅进来想脱身就不可能了。」他早就后悔过无数次。
「最后实在躲不开,我只能硬着头皮回来解决问题,我首先得弄清楚到底教里出了什么事,那些人为什么非要找出我来?对症才能下药。」秋鸣风默默地听着。
「本来受刑也不是急于一时,可天晓得对方什么时候下手,只要蛊玉不在我身上,那些人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为了以后的清静,冒点险还是值得的。」说着,楼西月就恼了起来,「三百六十刑鞭,你知不知道我差点挨不住?」
他悄悄握紧拳头。
「对不起,西月。」他对朋友尽了心,却把她拉入这场致命的漩涡中。
原以为自己护得住她,结果她用血淋淋的事实吉诉他,别只想着事后弥补,因为有时候老天可能不会给你弥补的机会。
「道歉有什么用?你能替我疼吗?能吗?」楼西月动作忍不住稍大了些,立时疼得倒抽口冷气。
「西月……」
「也不知还得这样在床上趴多久?这样的鬼天气,你明不明白这有多辛苦?」
「我知道。」
「知道有个屁用,还不是得我自己受着,师父说的对极了,男人都是混蛋,自己风流快活完,留下烂摊子给女人收拾。」秋鸣风被她说得无地自容。
气恼起来的楼西月突然一张嘴,狠狠在他腿上咬了一口。
他伸手抚着她的发默然无语。
「呸呸呸……」她抓过一边的床帷擦擦嘴,抱怨道:「你几天没换衣服了?」
秋鸣风扯扯嘴角,西月的思维总是跳跃得太快,一下高山,一下深海的。
「你赶紧去换下衣服,还有把你的形象整理整理,你知道自己现在有多邋遢?你再这样,小心我移情别恋。」
他拧了她的嘴一下,总是口没遮拦的。
「姓秋的,你还敢拧我,你欺负我还不了手是不是?」
「嗯。」
他竟然真的给她应声!
楼西月顿时火冒三丈,「为你这样的臭男人挨三百六十刑鞭,我是猪啊……」
转到屏风后换衣服的秋鸣风扬了扬唇线,这样活力十足的西月,才是让人放心的。
巨大的金蛇盘锯在碧色草地上,上身只着轻薄纱衣的楼西月就四平八稳地趴在一截粗大的蛇身上。
她完全把那観蛇身当成天然的凉枕在用,还经常怂恿蛇王去猎些野物给她打牙祭。
「小月惜,该换药了。」吴长老仍不改幼时对她的称呼。
「我到底还得多久才可以不用抹这药啊。」她咕哝抱怨。
吴长老面无表情地回道:「抹够一年,如果你想留下疤痕的话,现在就可以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