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明明感情甚笃。」方秀玉不信。
「我之于他本有救命之恩,又有先师故友情分,再者,秋鸣风在江湖中向来有口皆碓,我自然对他信任不疑,不会有所防范。」
「这样的事,你为何可以如此侃侃而谈?」
她坐正身子,道:「我们苗彊不若中原女子将名节看得比性命重要,留下性命报仇才是我们会选择的方式。」
「你如今只怕自身难保,何谈报仇?」方秀玉忍不住目露轻蔑。
楼西月脸上笑容加深,云淡风轻地说:「世人皆知我们苗人善蛊,我身为圣女自然是筒中翘楚,本教圣女必须保持冰清玉洁之身,若遇强人,便是被迫失身,对方也绝难讨好。」
方秀玉终于动容,「你对他下蛊?」
「难道不应该吗?」她的反问轻描淡写至极。
「可他似乎一切如常。」
她开心的笑了起来,道:「这就是蛊的妙处了,只要我不爽了,便可以让他痛不欲生。」
方秀玉突然觉得面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女子,可怕得让人心颤,虽貌美如花,却心似蛇蝎,再回想起她生咬蛇肉的血腥场面,更是令人全身血液差点凝固。
不知当秋鸣风看到楼西月此刻的真面目时,又将是何种心情……
噪子突然发紧,方秀玉玉颜啾变,伸手搭在咽喉上,面露痛苦之色,慢慢地委顿倒地,惊骇的目光直直地落到高位上的人身上。
「如何?」楼西月微笑看着她问。
「你……」声音涩得不像是她的,「什么时候?」
楼西月做出一副回忆的神色,「似乎是在你试图与我搭讪未果的第二日吧,因为前一晚有人跑去听床,这让我很不高兴。」
方秀玉手指在原木地板上划出几道抓痕,像是痛苦至极。
在石室与蛇群大战后,她本已狼狈不堪,此时更是雪上加霜。
「你们到底为什么要找我?我劝你还是老实说出来比较好哦,我的耐心是很有限的。」楼西月漫不经心似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方秀玉翻滚,嚎叫,所有的人都冷眼看着这一切。
敢惹到拜月教,就要有勇气承担后果。
对待敌人,仁慈是最要不得的东西。
「饶了我……我……我说……」
疼痛像是自她体內抽空力量,方秀玉虚弱的趴在地上,整个人惶恐不安。
「我在等着呢。」楼西月的声音贯入她耳中,让她几乎像被蛇咬到一般惊恐。
「教主,教主他要蛊王……」殿里瞬间静得连根针落地都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