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茫然的抬起头,「谁?」
「他说谢谢你的蛇王血。」
楼西月明白了,然后猛地想到那人手中的扇子,人从椅中跳了起来,「他是银扇公子?」
「嗯。」
「他跟你不是仇人吗?」
「嗯?」
「你们不是在连天峰比武?」
「哦。」
「难道你想吉诉我,你们其实是朋友?」她一脸难以置信。
「嗯。」
她楞了一下,整着眉想了想,才道:「那他为什么要跟你比武?」
「切磋。」他的答案依旧很简洁。
「切磋……你们需要剑拔弩张搞得人尽皆知吗?你真当我白痴啊?」
「想知道?」
「不是很感兴趣。」她突然骂了下去。
江湖內幕还是别听力妙。
「噢。」
楼西月伸手抚额,终于忍不住呻 吟出声,「拜托,你如果真的不想说话的话,就连单一的词都别说好了。」听了让人更生气。
「好。」
她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秋鸣风这家伙简直就是生来气她的,跟他在一起,她总是很容易心火旺盛。
她捶了两下腰,然后开始解身上的围褚,拿到鼻端闻了闻,马上一脸嫌弃地别过头,「好难闻。」
她得去洗一下。就在她起身打算去沐浴时,看到坐在旁边的人,又有些迟疑,「你……」
「我不走。」
楼西月伸手抚额,无力地摆摆手,「你爱留就留吧,我现在要去洗澡。」
「要我帮忙吗?」
她霍然抬头瞪他,恼道:「要帮我搓背擦身吗?」
秋鸣风表情没有丝毫起伏,平静地表示,「也无不可。」
「啪」的一声,楼西月拍桌而起,比着他那张表情变化乏善可陈的脸,手指都有些发颤,「你简直……」握住她比着他的手,淡淡地说:「我都没生气,你生这么大的气做什么?」
「你凭什么生气?」
「你不告而别。」
「怎样?」楼西月凤目喷火,「我又没卖给你,大家只是同路而己,我要走的时候自然可以离开,干么非要告诉你一声?」他带她出山时有问过她吗?还不是直接一记手刀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