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杨清逸的疑问,韩瑾瑞十分直白地道:“圣旨。”
杨清逸扬眉,指着桌上澄黄的圣旨,仍旧一脸的困惑不解,“我又不瞎当然认得圣旨,问题是,你为什么拿这个给我看?”
韩瑾瑞忍耐着,道:“看了再说。”杨清逸笑了一声,拿过圣旨一看。
看完后,有一会儿都没说话,他的心情很复杂,真的。
最后,他似笑非笑地抬头去看某亲王,特别好学地问了句,“让一头狼照管一只羊,珂王爷您这算是奉旨监守自盗吗?”
圣旨上说得再体恤忠臣遗孤,再为徐琇莹谋算,可说到底,便宜的都是奉旨照顾他家小师妹的某头狼。
韩瑾瑞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坦然地道:“知道就好。”杨清逸扬扬手里的圣旨,“所以呢?”
韩瑾瑞说得更加直白,“你可以走了。”阿欢已经不需要你这个大师兄照顾了。
杨清逸笑了,将圣旨放回桌上,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道:“要不要我提醒王爷一下,那只小羊她是我亲爱的小师妹。”
“亲爱的”三个字成功地惹恼了韩瑾瑞,周身寒冷气息顿时大放,不带丝毫感情地道:“杨兄可以走了。”杨清逸却是笑得一脸得意,“临走之前,难道不应该让我家小师妹出来送一送我吗?珂王爷,你说是不是?”
“不见也罢。”
“话不是这样说,临别之际,在下还有话嘱咐小师妹几句。”
“她不需要。”
杨清逸“呵”了一声,心里明白得很。“是王爷不想她需要吧?王爷这样独断专行,真的好吗?”
韩瑾瑞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杨清逸不紧不慢地道:“我家小师妹,吃软不吃硬,王爷这样强硬霸道,怕是不得她欢心啊。”
他真的很想拍死眼前这个笑得格外刺眼的家伙,韩瑾瑞蹙眉,“阿欢是什么性子我比你清楚。”
“错错错,”杨清逸不知死活地摇着食指,“你看啊,我师妹今年十八岁,十年前才不过八岁,也就是说她在外面待的时间比跟你相处的时间要长,这样你怎么能说清楚她的性子呢?”
他又一次成功踩到了珂亲王的痛脚。
韩瑾瑞眼里的冷刀已经快要化为实刀甩向某人,“你的话真多。”
杨清逸似乎一点儿也没有感受到对方的不友善,笑得很是志得意满,颇有几分洋洋得意,“王爷一定不知道,我跟我家小师妹在一起的时候话更多呢。”
徐琇莹一直都知道自家大师兄有时候嘴特别贱,不过,每次亲眼看到的时候,她都会觉得自己的忍耐下限又被刷新。
就像现在,她觉得自己的下限又被师兄刷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