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瑾瑞眉头一皱。
她垂眉敛目,继续道:“我来是想拜托王爷一件事。”
韩瑾瑞唇线抿紧,整个脸部线条也变得冷硬起来,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生气时的表情。
“什么事?”
徐琇莹倒没有再斟酌考虑,直接道:“我想拜托王爷替我上一份折子。”
“什么样的折子?”
徐琇莹的声音略低下去,“定远侯府本是朝廷所赐之宅,如今徐家只余我一人,那偌大的府第也不适合我再去住,想请王爷代为向皇上陈情,收回府第吧。”
韩瑾瑞紧皱着眉头道:“你想好了?”
她肯定地点头,“想好了。”
没有了那座空荡的侯府,她如今名下还有许多的田庄店铺,不会没有安身之处。更何况,就算这些都没有了,她还有师门可以回。
韩瑾瑞没有问她今后住哪里,认为完全没必要去问,他只是回道:“我替你上折子。”
“多谢。”
韩瑾瑞定定地看着她,“你我之间不用客气。”
她笑了笑,对这话并没有说什么,而是顺势转了话题,“正好接下来我有时间可以见见那些店铺掌柜、田庄掌事,还请王爷一并安排了吧。”
韩瑾瑞扬了扬眉,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好。”
“那我就不打扰王爷清静了。”她行了一礼,转身便要走。韩瑾瑞却一把将她拽回来。
徐琇莹被人拽得脚步一个踉跄,一时站立不稳,向后撞进他的怀里,刚要直起身子,就被一双大手牢牢地箍住腰身。
男人的唇贴到她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就吹拂着她耳边的碎发,熨烫着她的耳廓,让她不禁悄悄红了脸。
“阿欢,我很不喜欢你现在这样,很不喜欢。”他的语气明白地表现出他不开心。徐琇莹轻咬下唇,不语。
韩瑾瑞继续在她耳边道:“我等了你十年,你想这样转身就走?你觉得天下有这样便宜的事吗?嗯?”又不是她让他等的,这人简直蛮不讲理。
韩瑾瑞顺着她的鬓角吻了下去,察觉到怀中人的挣扎,便发狠地在她纤细的雪白颈侧咬了一口。
“啊!”徐琇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伸手捂住伤口,指间有黏腻的触感,她将手拿到眼前一看,一片腥红。
“你属狗的吗?”她也恼了。
韩瑾瑞冷哼一声,伸舌将她颈上沁出的血渍舔拭干净,然后搂了她往一边的软榻而去,将她牢牢地抱坐在怀里,从榻头抽出一只小匣子,取出里面的一罐扁平瓷罐打开,从内挖出碧绿透亮的膏药轻轻抹在她颈侧的伤处。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徐琇莹冷着一张脸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