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逸抬头又冲着韩瑾瑞拱手为礼,“相逢即是有缘,公子若不嫌弃,容在下请杯清茶。”
韩瑾瑞简单回个字,“好。”
徐琇莹眼睛瞄了瞄地上那状况凄惨的小偷,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有帮无良小偷说话。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就算不是碰到自己这块铁板,总有一天也会踢到别的铁板,迟早而已。
她的神情却没有逃过韩瑾瑞的眼睛,他伸手一挥,就像挥赶一只苍蝇一般看着刘二道:“滚吧。”
刘二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客栈。
徐琇莹不由得朝韩瑾瑞看了一眼。
两人目光才撞上,她便犹如受惊的小鹿般立时收回了视线,老老实实地站在自家师兄身边做鹌鹑样。韩瑾瑞看了,微微扬眉。
杨清逸手往旁边一摆,道:“这位公子,请。”
韩瑾瑞抬脚便往他所指的桌子走过去。
三个人很快便分主客落了坐,伙计手脚麻利地上了茶。
韩瑾瑞摩挲着手里的茶碗却没有要喝的意思,他看着杨清逸直截了当地道:“这位兄台,在下有话想同令师妹单独说,不知可否?”
杨清逸看了自家小师妹一眼,然后对他道:“可以。”
徐琇莹看着师兄迳自起身离开,略有不满地撇了下嘴。师兄这么干脆地扔下小师妹,真的好吗?
“徐姑娘。”
“嗯?”她回头看向韩瑾瑞。他嘴角一勾,“徐莹?”
徐琇莹点头,“嗯。”
韩瑾瑞拿起茶盖撇了撇茶沫,似漫不经心地道:“有匪君子,充耳琇莹。我记得你的名字应该是琇莹才对,是不是,阿欢?”最后两个字,他唤得极轻,彷佛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徐琇莹唇抿成一条线,有一会儿没说话。阿欢是她的乳名,自从家逢巨变,再无人唤她这个名字,而她午夜梦回听到这两个字总是不禁泪湿枕畔。
韩瑾瑞很有耐心地等着。
好半晌徐琇莹才闷闷地道:“前尘往事,何必再提。”
韩瑾瑞哼了一声,道:“我以为你会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