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她不敢吗?
凌清雪气极,跨上两步,伸手便朝他的衣襟领口探去。
偏巧此时有丫鬟入内送宵夜,一看到两位主子的情况,立刻低头向外退,“奴婢什么都没看到。”
凌清雪瞪眼看着她退出去,一时间忘了把手从江随云的衣襟处收回来,只觉满心的无力感。
江随云顺势将她的柔荑握入手中,笑道:“想来娘子赶路一定辛苦,不如吃点宵夜解解疲乏。”
“松手。”凌清雪有些羞恼。
“夫妻之间不必太过拘谨。”
真是逼得圣人发火。忍无可忍,她左手快如闪电般攻出,轻而易举地就制住他。
“看来跟你讲道理,远不如对你动手来得有效。” 她微笑起来。
他亦笑,只是笑容有些微的苦。
“娘子——”
“再乱叫,点你哑穴。”她绝对不是吓唬他。
“那你点吧。”江随云的反应更直接。
“喂……”凌清雪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你这人怎么这么死皮赖脸,枉你一副文质彬彬、知书达礼的模样,都跟你说过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错的,你为什么就是执迷不悟呢?”
江随云看着她的眼,微笑道:“我们拜过天地,入了洞房,同床共枕,不是夫妻又是什么?”
凌清雪无力地抚额,叹道:“江公子,我本来不是你要娶的人,只是被人设计才李代桃僵跟你拜了堂,所幸大错没有铸成,所以你不必迂腐的坚持要负责。”
江随云看着她,笑而不言。
“你笑什么?”她因为他意味不明的笑而莫名有些心慌。
“娘子,你认为身为商人的我会迂腐吗?”他不答反问。
她突然不敢与他对看,下意识别开视线,“我又不是你,怎么会清楚。”
“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看着她低语,恍如呓哺。
凌清雪目光微闪,撇撇嘴道:“不过一副皮囊而已。”
他轻轻一笑,“这副皮囊刚好我喜欢而已。”
她怔住,神情带了一丝怪异地瞪着他。
他从容自若地道:“娘子何必这么吃惊?”
凌清雪宛若未闻,自语一般地道:“我十五岁那年曾中过一种奇毒,容貌尽毁,当时与我已有婚约的青梅竹马因而解除了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