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嘈杂的码头,穿过繁华的街市,最后在一家临湖酒楼停下脚步。
匡额上春风得意楼五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黑底金字的招牌甚是引人注意。
洛子辰扶着妻子的手低声询问:“就在这里用膳可好? ”
锦凤兰笑了笑,点头。
柳月笙撇嘴,跟在他们两人身后走进去。
一进去,迎面就是一道粗犷豪爽的声音,“柳兄弟,真巧,在这里又碰到你了。”
柳月笙抬眼一看,亦是笑着拱手走上前,“严掌门,别来无恙。”
洛子辰连眼角余光都没分一点过去,只管扶着妻子跟在店小二身后往二楼雅间而去。
进入雅间之后,他亲手帮妻子把披风解开脱下。
清砚早就识趣的跑到门外去候着。
锦凤兰几步走到窗边,以手撑窗,朝着不远处的西湖看去,感叹了一句,“无论何时看西子湖,总是这般美丽。”
洛子辰清淡却饱含情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无论何时看娘子,都让为夫心醉得一塌糊涂。”眼见她日渐红润的唇色,即使身体尚不见丰腴,但他相信来日可期。
终有一日,他会让只是曾经在脑海中描绘过的少女绽放后的姿态展现在眼前,拂去她一身伤痛。
锦凤兰没有回头,唇线却悄然扬起,俯低身子,欣赏着远方的青山绿水。
洛子辰环住她的腰,与她一同眺望那片湖光山色。
就在他低头要往妻子玉颈吻去时,门突然彼人推开,他不禁在心里骂了句。
“柳月笙,你上辈子跟我有仇是不是? ”压不住满腔的怒气,他转身冷冷看向门口。
门口,柳月笙笑得一脸灿烂,他一派风流的摇着手里的折扇,欠扁地说:“这个其实我也一直在怀疑。”
“你上来干什么? ”
“吃饭啊。”柳月笙理所当然的说。
洛子辰冷着一张俊脸,道:“你的朋友没说要请你? ”
“我怎能有了新欢就抛弃旧爱呢。”
“喜新厌旧不是一直都是你的本性吗? ”
“那是对女人,子辰你是男人啊。”柳月笙说着就忍不住叹了一声带了几分的遗憾,‘你要是女的,我肯定早就抛弃你另结新欢了。”
锦凤兰仍然没有回头,似乎对身后发生的事充耳不闻,但若站在她的对面,就能看到她眸底掩不住的笑。
柳月笙抬脚走了进来,头也不回地吩咐,“把菜端进来吧,某些人不饿,我可饿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