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神玉下一刻就瞪圆了眼。沈伯母?!那个美如天仙,温柔婉约,秀外慧中的大家闺秀?杀了他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沈七巧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看著他。「你不是第一个被骗的,也不会是最後一个,所以不用这么难过了。」一直到现在她也不敢相信,那个人前人後两种性格的人间尤物是自己的娘亲,想到母亲的绝代娇容就不免有些慨叹,爹娘的外表那么的令人惊艳,为什么她就这样的平凡?真是不公平啊!
「七巧,你打算什么时候让上官痊愈?」
丰神玉话一出口,十二剑童的神情就紧张起来。
沈七巧搔了搔头,眼神左右瞟了瞟,嘿嘿笑了两声。「等我心情大好的时候。」
十二剑童的眼刀再次飞向他们护卫的客人。
赏完了平湖月色,在十二剑童的护卫下,浩浩荡荡地回到气势恢弘的上官家。
富丽堂皇的大厅裏,除了桌椅字画,就只有冷得像块冰的十二少。
厅里一张雕刻精细的紫檀木桌,桌上杯盘碗盏一应俱全,八大菜色上全,上官聪坐在左边,沈七巧就选了右边坐下。
上官聪的冷漠、沈七巧的笑容,这样两个对比鲜明的人坐在同一桌,简直是格格不入。
左右看看,丰神玉选择了中间的位子,万一两个人起了冲突,好歹也能及时拦阻。
「要嫁给我吗?」上官聪冷冷地看著沈七巧。
她头摇得像波浪鼓。「我是有夫家的,你小心遭天打雷劈。」
丰神玉在一旁插话。「下用雷劈,我会先劈了他。」
「什么时候解毒?」上官聪继续问。
她看向丰神玉,他笑著点头。
「你想什么时候解?」沈七巧继而转向上官聪笑咪咪地问。
「现在、马上。」
丰神玉神情一敛,肃然道:「七月初七玉皇顶,双剑决斗?」
上官聪默认。
沈七巧的眼神瞬间大放异彩。「决斗?」
「江湖上为名所累岂只一人乎。」丰神玉摇头轻叹。
她眨了眨眼,一抹诡异的笑容爬上嘴角。「上官聪,我给你提升功力的药丸,你让我去观战好不好?」
「不好。」上宫聪直截了当地拒绝,招惹一次麻烦是无心,他绝对不想再招惹第二次。前车之监,历历在目。
「不要就不要,腿长在我自己身上。」她哼了一声,下巴一扬,起身离开酒席,走出大厅。
「她是大麻烦。」上官聪再一次肯定。
丰神玉但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