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聪!」她一脸骇然地看著从床顶出现的人。
上官聪从床顶落下,坐到床畔,长剑归鞘。「萧姑娘,我能解释成你是来探病的吗?」
她神情由惊惧转为妩媚。「上官公子,那我是否可以解释你是想趁人之危?」
上官聪冷冷地看著她,直到她嘴畔的笑意消失。「朋友交代的事情我从来不会推辞,更不敢粗心大意。」
「丰神玉,是他?」萧沁兰不信。
「你以为他会被你美丽的外表迷惑吗?如果会,他就不会是丐帮之主。」
萧沁兰冷笑。「可是,这里只有你跟我,再来就是床上那个活死人,你认为我们两个的说辞,大家会信谁?」
上官聪的剑高举著,眼神锐利地盯著。「萧姑娘,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萧沁兰贝齿轻咬,恨恨地瞪著他,愤而转身离去。
上官聪持剑的手垂下,缓缓走过去将门关好,再次折回床畔。
望著沈七巧姣好的面貌,回想起她清醒时的活蹦乱跳,上官聪的唇角忍不住上扬,如果他是一块冰的话,那么她就是一团烈焰,可以轻易地将冰山溶化。
「沈七巧,如果你不是丰神玉的未婚妻,该有多好。」这是他心底最深的感叹,在不经意间轻轻地吐了出来。
脚步声由远而近,上官聪抬头看向门口。
门被推开,一只脚跨了进来,接著才看清楚来人。
「嗨,上官,你真的在这里啊。」
「温兄有事?」
温学尔满面春风地定进来。「美人盛情难却,好不容易才脱身跑到春燕阁想找你对弈,结果剑童说你被丰神玉请走了,我就猜你一定在这里,果然。」
「刚才萧沁兰来过。」
温学尔顿时兴奋起来。「她来干什么?」眼神若有所思地瞟向床的方向。
「杀人。」上官聪的回答很简练。
温学尔点头。「果然如此!对了,丰神玉跑哪儿去了?」
「丐帮分舵出事。」
「什么?」温学尔跳了起来,「丐帮分舵出事,是谁如此大胆?」招惹天下第一大帮,这个人有胆。
「不知道。」上官聪倒也乾脆。
温学尔耸耸肩,走到床畔,看著昏睡的沈七巧,叹道:「看来看去,就只有我这个小师妹最好命了,下辈子我也投胎成女人好了。」
「那一定是祸水。」
「喂,上官,你何必一直打压我,就算我比你英俊了一点点,犯得著这样吗?」温学尔不快了。
上官聪冷睇他一眼,坐到桌旁擦拭自己的剑鞘,懒得搭理自恋过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