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说,运功打坐之後气色应该更好,但上官聪的气色非但没好,甚至还吐了血。要不是沈七巧闪得够快,那血就喷到她身上了。
上官聪冷冷地看著远远闪到一旁的人。「你胆子确实很大。」没有一般姑娘家的花容失色,只是对他喷出的血污有点厌恶。
自得地吃著放在腿上的那盘水果,沈七巧冲著他嫣然一笑。
死马当活马医,说的大概就是眼前的情形吧!
沈七巧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上官聪的十二剑童忙进忙出地逮大夫回来,不停地煎药,不停地灌他们主子药,可惜陷入昏迷的十二少根本就服不下任何药物,浪费了不少珍贵药材,幸好上官家非常的有钱。
沈七巧认为自己已经站得很靠边了,但显然还是不够,因为她被剑童们赶了不下三回,如果她现在逃跑,应该也不会有人注意到。
要不要逃走呢?
她的目光停留在远方那群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人身上,表情带著些微的苦恼。
一只大手突然拍上了她的肩头,让她吓了一跳。
「嗨,小师妹,你看戏看得挺入迷的嘛。」温学尔带笑的嗓音传入耳中,她转头便看到他俊美的脸庞。
沈七巧耸耸肩,继续观察著。「那些中毒的人是不是都跟他有著相同的症状呢?」
温学尔亦蹲在她的身边看著。「是的,症状是一样的,似乎有人不太希望这些人去参加比武擂台赛。」
「你为什么没中毒?该不会是人家认为你没资格吧。」她调侃地说。
温学尔不以为意地撇嘴,「那就得问师妹你了。」
沈七巧咧嘴笑了笑,没出声。
「小师妹,打个商量如何?」温学尔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些,和喜怒无常的师妹打交道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她眨眨眼,点头。
「救救上官聪吧,这家伙虽然脾气坏了点儿,但终究不算是个坏人。」温学尔看著那一头混乱的情形,有些无奈地说。
沈七巧抿抿唇,歪了歪脑袋,像是思考了一下,才说:「也不是不行啦,只是由师兄出面比较好吧,我看戏就好。」
温学尔把手伸到她面前。
她从袖子裏摸出一粒朱红药丸交到他手上。「可以让他活著,但不保证能完全清除毒素。」
「他请人的方式确实不值得赞许,就这一点师兄也不帮他。」温学尔很懂得见好就收,基本上能从七巧这里拗到一粒救命丸已经很难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