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越悠下意识地往露台看。
原本朝着外面的两个人突然同时转身,视线碰个正着。
唐暨朝她举杯,她也回敬。
陆衔星呢?
陆衔星的嘴角就没放下来过,一看就喝醉了。
“姐妹,今晚绝对不可能。”越悠笃定地说,“目测他现在已经醉了九分。”
等下她过去给他倒一杯,他就可以叠在靖君上面了。
“大好春宵,别喝了,”钟忆苦口婆心,“跟你说,男人喝多了不行。”
越悠:?
“我再说一次,我们目前还停留在亲亲的阶段,不会发展得那么快的。”
“啧,姐妹,说句实话,你们确实发展得有点慢了。”钟忆撇嘴,“慢得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不行。”
“我跟你说,这个事情很重要的,和不和谐,快不快乐,别等结了婚之后才来后悔哦。不然到时候你们因为这个原因要离婚,我马上去学校论坛发帖。”
越悠:“说什么?”
钟忆做了个夸张的嘴型:“说这里有个不、行、的男人等接盘。”
“什么不行?”
陆衔星拖着步子走近。
越悠站起身:“喂我不跟你说了,先挂了。”
电话那边的钟忆还在“哟哟哟”,被无情地挂断。
陆衔星:“她在哟什么?”
越悠仰头对着他。
看来连碰杯都不需要,陆衔星已经醉得双眼对不上焦了。
“没什么,她最近在学rap,yoyoyo what's up……”她歪着头笑出声,“y chapion?”
陆衔星也切换成了英语跟她对话。
“what's up y dy?”
“nope,you wanna have so ore drk?”她还是给他添了点酒,盯着他一口气喝完。
“nope,i wanna have so ore kisses”他喉结微动,低头靠近。
越悠愣了两秒,赶紧往远处跑。
她想起了那一句“让你嚣张两周”。
虽然还有两天才到两周呢,但她还是拔腿就跑。
然后慌不择路,跑进了房间。
被猎人尾随,还悄悄关上了房门。
房间就这么大,逃哪儿都是死路一条。她缠着声音问:
“干嘛!他们还在外面,你不去陪陪他们吗?”
猎人狩猎时保持沉默,缓缓逼近。
她绕床一周,最终被堵在了死角,用水汪汪地眼睛看着猎人。
“还想跑去哪儿?”陆衔星抬着下巴指了指床,“要不跑床上去?”
越悠连连摇头,单薄的背抵在墙上,寻找新的路线。
搜索失败,她的下巴被捧住了。
一个浅尝即止的吻,微醺的醉意让两个人都意乱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