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晃了又晃,最终她又捧回来了一束山茶花。
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法国代表花除了香根鸢尾,不就是山茶花了么!
想想小仲马,想想香奈儿!
山茶花还是雌雄同体的,不存在授粉过程中让人过敏的事情。
就说这选得妙不妙吧!
越悠的晚餐只随便对付了点,重头戏还在晚上。
她买花的同时买了一袋葱香面包切片,再拎上气泡水和香槟,掐着晚上十一点,再去找陆衔星一次。
夜深人静,她想跟他促膝长谈。
谈谈那些年他们错过的大雨。
敲门敲了一会儿,门便开了。
她脚尖点地,鼓起勇气抬头。
靖君顶着鸡窝头,眼镜在脸上戴得歪歪扭扭。
越悠:?
“你怎么在这儿。”
靖君:“陆哥说他晚上睡不着,叫我陪陪他。”
越悠“哦”地点点头。
也是,后天就比赛了,陆衔星可能紧张了吧。
要不,促膝长谈这个活动还是延后吧。
反正来日方长。
想到这,越悠便将手中的花束递给靖君,让他拿进去。
“山茶花,不会过敏的。”
没过半分钟,靖君又折返。
“陆哥说不要,让你拿回去。”
越悠蓦地有些生气,这都拒绝第几次了?
“你叫他出来。”
稍等了片刻,陆衔星出现了。
“你……”她抬头看一眼来人,嗔怒的话语马上止住。
为什么又穿着整套的运动服睡觉?
他是不是又焦虑了?
她放柔了声音问道:“是不是睡不着?我们去散散步?”
陆衔星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的脸看。
沉重的眼神让她的骤然放慢了语速:“刚好有些话想跟你……谈谈。”
“不了。”他无动于衷。
“那还是让靖君回去吧,他太烦人了。”越悠想进门把靖君拉走,被他拦住了。
射灯从两人的头顶倾斜下来,打在陆衔星脸上,形成了一片阴影。
“不会,他有什么话都直说,这点就挺好的。”
越悠怔住。
他是在生气?
气她没有说实话?
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李存璋见过她了?
但是她并不想让陆衔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