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喜欢到要飞起了。”
反正陆衔星不在,她怎么编都无所谓。
“他把银行卡密码都告诉我了。”
还能再编点什么?
趁这个机会,越不要脸越能气死他。
“我跟着他,有房有车有钱花。”
“跟着你,”越悠抬眼回看,一脸不屑,“能有什么?”
李存璋显然一个字都不相信。
“你跟着我,我能给你这个。”
他掏出来一份文件:“你看看。”
越悠毫不忌讳地拿过来看了。
“劳动合同?”
她笑出了声:“李存璋,你还守法啊?”
“澳大利亚公民拟定的劳动合同,适用于中国的劳动法么?”
李存璋也不恼:“有英语版的,哪个国家的法律都适用。”
“我给你的,自然是真心的。”
他在影射些什么?
越悠认真地浏览。
都是些基本条款,她特地翻到薪资那一栏:“每月薪酬5000美元。”
真有意思,她现在的身价一直在涨,已经从五千欧涨到了五千刀。
“不好意思啊,我还是喜欢人民币多一点。”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见她对合同没什么兴趣,李存璋也不恼:“不敢相信,你居然还能留在他身边。”
这下越悠是真心笑出来了。
“我开始相信学校论坛里的帖子是你跟覃琴发的了。”
“你们都坚信我爱慕虚荣,就喜欢钱,”她捻起合同,在空中甩了甩,“然后给贪慕虚荣的我,开出了年薪四十的工资。”
“第一,你怎么知道陆衔星给我多少。”
“第二,同样都是钱,为什么我要你的,不要陆衔星的。”
她双手抱臂,缓缓地说道:
“你们……就那么笃定我喜欢的是钱,而不是陆衔星吗?”
“那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陆衔星了?”
李存璋翘起了二郎腿:“越悠,你真的很幼稚。”
他睁大着双眼,眼珠子仿佛要掉出来一般:
“你知道当初为什么他就看上你了么?”
“很简单,因为你是康复师啊。”
他呵呵地笑了起来。
“大学的时候,他家里的东西他一分钱都拿不到,但是他需要治疗,只能找你了。”
“因为你——”
他像恶魔低语一般用气音吐出两个字。
“免、费。”
他的笑容讽刺得让人不适,就连嘴角流露出来的笑容都令人作呕。
“他只是在利用你而已。”
“也就是你这么傻,帮了他那么久,又等了他那么久,最后又栽进去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