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是!
越悠使劲拍着自己的脸。
明天是去放松的!
不是去放浪的!
她对着镜子,给了两个k。
不放浪,放个电…总可以吧?
睫毛膏涂起来,该怎么化怎么化,直男的想法那么灾难,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再说了,他要是不喜欢看可以选择不看啊。
越悠思维跳跃得很,双脚也不停歇,就像个陀螺一样在屋子里转圈圈,又紧张又期待。
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
睡眠质量却意外地好。
第二天醒来,脑子都焕然一新。
陆衔星很准时,九点就站在门外等候。
他也不按铃,还是越悠拉开门才发现外面有一尊雕塑。
雕刻一样的身材线条,女娲亲手捏造的脸,都不敢想象牵着出去会有多拉风。
不是左牵黄右擎苍的牵,是另一种牵。
还好她也不差,浅浅喊一声女神,她还是敢应的。
她蹑手蹑脚地跨上地毯,轻轻关上门。
“你等很久了吗?他们三个还没醒吧?”
由于他俩同时“请假”,所有人得以喜提半天假期。
陆衔星指着隔壁房间留着的一条门缝:“他们三个吗?”
越悠垫着脚探头去看。
三个人像叠猫猫一样只露出了脑袋。
唐暨:“hello!”
jeff:“bonjour~”
靖君:“konnichiwa!”
越悠深吸一口气,保持微笑:“早啊,都挺…生猛的哈。”
还以为她和陆衔星可以悄悄地先溜出去呢。
这下好了,被抓个正着。
感觉约会要泡汤了,要变成团建了。
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使劲地一跺脚。
细高跟落在地毯上毫无力量。
就像她现在的无助,呜呜。
唐暨:“你们两个,真一块儿出去啊?”
靖君:“赏巴黎风景,品法式浪漫。”
jeff:“哥们儿去哪带带我呗——”
话音未落,他像汉堡里的牛肉一样,被上下两块面包毫不留情地夹着走了。
越悠喜出望外,赶紧跟陆衔星说走吧。
陆衔星解开袖口的扣子,一边挽衣袖一边往前走。
她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果然不出她所料。
他穿黑衬衫,而她选了条红裙子。
一来是红色拍照很出片,二来…
这不就跟娱乐圈差不多嘛,黑的归宿就是红。
陆衔星的归宿就是她。
哈哈哈哈。
做梦不犯法吧!
两人走出酒店,打车前往著名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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