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子】:你们睡醒我就到了
越悠没说谎,早上六点多她就到酒店了。
来无影去无踪,说的就是越大师。
她放下行李,潜到了陆衔星的房间。
发现连门都没关,而他穿着整齐躺在床上郁郁寡欢,被子盖到腹部,一副高位截瘫的模样。
她清了清嗓子,径直走到床边。
“让我看看是谁家运动员这么颓废?”
见到她突然出现,陆衔星的眼睛亮了片刻,又恢复暗淡。
“我以为你走了。”
“别胡说八道,”她毫不忌讳地掀开他的被子,“起来陆衔星,抓紧时间。”
陆衔星恹恹地从枕头底下掏出一份订得严严实实的合同。
这不是她的合同吗?
不是,谁去外国出差会带着员工合同啊!
这么迫不及待要解雇她吗?!
越悠盯着他,忿忿不平。
“什么意思?”
“我还没开始呢,就要结束了?”
陆衔星:……
“抓紧时间干什么?”
她刚要开口,就被打断了。
“越悠,我想过了。”陆衔星扣着她的手腕。
一寸寸的依赖,紧得像藤蔓一般锁着她。
他去香港之前已经理过一次头发了。
距今已大半个月,头发长成了微分碎盖。
眼眸被刘海的阴影所挡,映下了一片脆弱。
“我们退赛吧。”
越悠任由他握着,放轻声音:“你都想通了?”
“嗯。”
“两天都没睡?”她垂眸,看见他顶着黑眼圈,无精打采。
“嗯。”他沙哑地发声。
她不在,他根本就睡不着。
“我退赛,你别走了。”
鲜少看到陆衔星的脆弱流露得如此明显,越悠心疼极了。
像刚带了一只流浪小狗回家一样,她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傻,我没走。”
她又揉了揉他的脑袋,用哄小朋友的语气对他说:
“我踩着七彩祥云来救你了!不想退赛就跟我来!”
“。”
陆衔星从床上滑下来。
“等等,”越悠皱起了眉,“你怎么睡觉还穿着这运动服啊,换了吧。”
不是她看腻了,而是觉得太奇怪了。
哪有人真的那么热爱比赛到了这种程度啊?
陆衔星愣了一下,将行李箱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