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挺讲究的,跑之前还要起床穿鞋子。”
越悠狐疑地看向他的脚。
这是过两天的比赛用鞋。
“真的不是自己偷偷地在练?”她横了他一眼,“你现在的情况不允许加练的,这个训练量我们三个商量过之后的定量。”
陆衔星面无表情,没有一点心虚的模样。
越悠:“不能自己偷偷加练。”
末了,她不放心地加一句。
“真的加了的话告诉我们,尤其是要告诉我。”
陆衔星点点头。
见他认真的模样,她也跟着点点头。
对她招手。
“那你过来。”
“干、干嘛?”越悠不自然地拨弄着头发,结结巴巴地问道。
别是要潜规则她吧?
比赛期间不能有酱酱酿酿的生活,陆衔星应该知道吧?
不过如果他从来没有过,也可能是不知道的。
那要怎么委婉地告诉他呢?
越悠悄悄地咬着嘴唇。
“告诉你一个秘密,”陆衔星凑到她耳边,状似不经意地说道。
“嗯?”她抬眼看他。
陆衔星挺直着腰背:“我加了。”
“加了什么?”她一下没反应过来。
他自顾自地说下去:“就练一会儿,就被你发现了。”
越悠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两人静静地对视,直到她狠狠地揍了他左臂一拳。
她真是疯了才会相信陆衔星是个听话的人。
搞得她像个真的疯子一样,连夜到处找设备。
大晚上的也没有店铺在开门,只能眼睛瞪得像铜铃,等到第二天早上商铺开门的时间才出去。
虽说法国是英法双语通用国家,但是大部分的法国人在听到英语时都会皱起眉头。
越悠硬是靠比划买了一台制冰机回酒店。
安装之后还要等它工作,接了满满一盆冰,吃力地抬到了陆衔星的房间。
这还是个四星酒店呢,连个盆都没有。
害得她去偷了靖君一个洗菜的盆凑合着用。
陆衔星坐在欧式圆凳上,乖乖地将脚伸进去。
越悠蹲在一侧,在水里给他做舒缓。
她低着头,头发从耳侧倾泻而下,阻挡了她的表情。
却挡不住她声音里淡淡的警告。
“陆衔星,你不能再这样了。”
他垂下眼睛,看着越悠的手和他的脚踝一起长久地浸在冰水里,默不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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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两天的治疗,八强比赛来了。
对阵现世界排名第十四的日本选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