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陆衔星真的是她男朋友那该多好!
这会儿她就可以直接骑在他头上了。
呜呜呜,还是要加油努力。
她一脚深一脚浅地踏正步,陆衔星牵着的手又紧了紧。
拐了七道八道地,感觉比她出来的时候绕了更久。
总之她走到腿都软了,才看见灯火通明、人丁兴旺的地方。
跨过了饭店的大门,她故技重施,又一次甩开了他的手。
“你先走。”
两个人坐回包厢里去了。
桌上的叔叔伯伯又拿她们开玩笑。
“是不是饭吃得太久了有点闷了,出去拍拖啊?”
越悠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听不懂的时候,笑就完事儿了。
剩下的交给陆衔星就行了。
碗里突然长出来一小块鱼肉,她低着头扒饭。
这里虽然可怕,但还真的挺好吃的,这鱼火候刚好,嫩而不腥,还带有花生油和青葱的香气。
算是对得住她刚刚一路被吓吧。
她慢慢地嚼着,靖君凑到她耳边。
“越悠。”
“嗯?”
“你们……”
他有些犹豫,还是咬咬牙问了出来。
“……这样多久了?”
“啊?”
越悠忐忑地侧头。
两个人像小仓鼠一样把脑袋凑到一起。
“我当时还觉得奇怪,为什么陆哥特地跑回北京接你。”
他把声音放得更轻。
靖君:“我都看到了。”
越悠咳得脸都呛红了。
陆衔星在跟别人说话,听见这边的动静,给她倒了一杯陈皮普洱茶。
靖君:“在机场,还有刚刚,我都看到了!”
他抬抬下巴,示意了窗户的方向。
窗户对着饭店的大门,可以将进进出出的人一览无遗。
靖君也是听不懂粤语的,无聊的时候就看着窗外,像个狗仔队一样,目不转睛地研究。
谁知道真的被他抓个正着,看到他们两个推搡着进到饭店的大门。
越悠的心砰砰地跳,强装淡定,把茶水一口干完。
他特地选了一壶白开水添到杯里:“没有镜子,你拿水照照吧。”
靖君……是在骂人吗??
就因为她牵了一下陆衔星,就要骂她不要脸么。
好吧,是好几下。
已经说不出是她这种痴汉粉可怕,还是靖君这种脑残粉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