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雀跃,眼睛亮亮的。
“离登机应该还有时间吧?”
“……”
他吞吞吐吐地“嗯”了一句。
这回总算哄好了,越悠心花怒放。
“那明天见咯?”
陆衔星:“嗯,明天来接你。”
说完两个人又干站着了。
陆衔星不说话,也不动,左手插在口袋里,直愣愣地看着沙发。
他在想什么?
“陆衔星,你老实说吧,”她慢吞吞地问,“是不是回来得太急,忘带家里钥匙了。”
她有些忐忑。
这个人该不会在找借口留宿吧?
她是想掰直他,但不是这么快啊!
那要不要告诉他,她家的沙发只有一米六?
更别说上面已经住了皮卡丘、哆啦a梦和玲娜贝儿。
见她犹豫的神情,陆衔星就知道她脑子里面在想什么了。
“再有人敲门,你别开门了。”
越悠:“哦……”
两个人又是一阵沉默。
怎么还不走?
越悠咬了咬嘴唇,拿起外套:“那我送送你?”
陆衔星终于有动作了。
他绕着客厅走一圈,把所有的垃圾都拢在了垃圾袋里。
“别收拾了,你赶快回去吧。”她像赶鸭子一样挥着手臂。
“赶我走?”陆衔星拎着垃圾巍然不动,“你家还有别人?”
越悠左脚踩着帆布鞋蹦来蹦去,低头找鞋子的右脚。
“没有没有,就藏了你一个。”
她被网友那句“金屋藏狗”影响了,下意识地顺着往下说。
陆衔星笑得蛊惑人心:“好啊,走吧,把我送到我家,然后上去…”
他倾身,特地放轻了声音,“喝咖啡。”
越悠立刻停下了动作,把鞋子踢飞:“那你路上小心。”
陆衔星离开之后,越悠赶紧拨通了钟忆的电话。
三言两语概括了两人现在已经破冰、到达了登堂入室的程度了,接下来怎么办好。
钟忆隔着大西洋开了瓶酒庆祝,顺便深入地问了一下。
“登堂入室的程度是什么程度?我怎么没听过这个计量单位?”
越悠有点不好意思:“就倒倒垃圾,送送外卖之类的。”
钟忆:“……”
“拜托,这我邻居家的边牧也能做到啊。”
“你俩连小学鸡都不如啊。”
“人家小学鸡都能去对方家里吃饭,顺便喊声叔叔阿姨好,你俩就剩下送外卖和倒垃圾了。”
钟忆恨恨地骂了一句:“都到家里了,陆衔星到底行不行啊??”
“什么行不行??钟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越悠脸上一阵火辣辣,奔向冰箱,也开了一瓶冰水。
“有我这个闺蜜算你祖上积福了越悠,”钟忆恨铁不成钢地说,“明天是不是出去?你就找机会跟他肢体接触,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