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
咳咳。
确实有一次在食堂遇见了,她打了饭菜,回头就见到陆衔星。
当时她绷着一张脸,瞬间逃离现场,甚至情急之下直接把饭堂的餐盘端回宿舍了。
钟忆走得慢,落在了后面。
估计就是那个时候说的吧。
她将手里撕得破烂的纸巾也甩开了,双手放到腿上抠手指。
陆衔星开口的声音很低,也带着些许情绪。
“我没有讨厌你,是你讨厌我吧。”
“不,就是你讨厌我,”她呜咽得像小动物,“不然怎么会拉走他不拉我嘛。”
她的不甘心又涌回来了。
就是这个点,让她无法释怀。
在那个时间节点,在那个地方,对着那群人,发生那种事。
除了他讨厌她,根本想不出来别的原因。
陆衔星将她的旋转椅搬了个方向,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越悠乱扭,他双手撑着转椅的扶手,将她环绕在中间。
“要是不拉走他,他会留在原地,继续胡说八道。”
“他不会就此罢手。”
越悠没有出声,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陆衔星:“你记不记得,我们宿舍有一个人,在省队选拔的前两天右手骨折了。”
“嗯,记得。”越悠点头。
“他受伤了,李存璋就补位上去了。”
陆衔星继续:“还有一个人,因为使用兴奋剂,禁赛了。”
“啊??”
这难道也跟李存璋有关系吗?
“就是他弄的。他以为这样子他可以继续替补,但是没想到那一年所有人的资格都被取消了。”
他越发地严肃:“他是那种为了自己的目的会不择一切手段的人。”
“不想你跟他有过多的接触。”
第一次知道李存璋的事迹,越悠眉头紧锁。
“这就是你要出国的原因吗?”
陆衔星:“不算是,最大的原因还是练体能。”
她看着他的腿,慢吞吞地问:
“陆衔星,你之前说在美国过得一点都不开心,那你后悔出去吗?”
他的手指捏紧了椅子。
半晌,才松开泛白的指关节。
“嗯,后悔了,”他深深地看着她,“后悔没问你要不要一起。”
“要带你走,你愿意么?”
越悠抿嘴。
她之前也说过了,她不会出去的。
但是,如果陆衔星开口了呢?
她很认真地考虑之后,慎重回答。
“我会犹豫一下然后拒绝吧。”
陆衔星“嗯”了一声,并没有因此不开心。
而后他又将椅子拉近一些,很认真地道歉。
“是我不好,没有说清楚,让你难过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