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舞会可真是个好主意,这样隔着面具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对方。
她还是挣脱了他的手。
又开始想哭了。
“谢谢你。”
谢谢你把我救出来了。
陆衔星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放回到了身旁。
半晌,越悠才有动作。
她抬起手,要把金牌取下来。
可金牌的绳子挂住了那兔子面具的耳朵,她费了一会儿功夫才绕开。
主要因为她暂时还不想摘掉面具。
“还给你。”她递过去,那小圆牌在空中晃荡。
陆衔星没有接。
他只是凝望着她,放柔了声音,带着隐约的游说。
“是我不好。”
“愿望了实现,是需要要有凭证的。”
“你留着吧。”
越悠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盈满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到现在他还记得。
她抬起左手擦掉,右手依然倔强地举在空中。
她怎么能拿走。
陆衔星以后肯定还会拿更多的奖,得单独空一个房间出来做陈列,少一个都不行。
他站在阶梯下,滚动着喉结。
“我是不是……来晚了。”他有些黯然地问道。
像是在问今天,又像是在问从前。
越悠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在心里问自己。
是早了还是晚了,重要吗?
不重要。
其实你来了就好。
她眼睛通红,用力地摇头。
陆衔星的手在空中微颤,接过了奖牌,随意地塞在口袋里。
两个人久久不动,他们的影子在路灯下被拉长,保持在社交距离。
越悠想打破这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开口时声音还是哑哑的:“要不要……”
喝奶茶?
但是陆衔星貌似不太喜欢,是她喜欢而已。
越悠思考的时候,眼珠子就开始往一侧瞟。
陆衔星见状,问她:“是不是想吃糖水?”
语气中带有一丝丝哄小孩儿的意味。
她歪着头,睁大了眼睛。
“这个点……还有吗?”
陆衔星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