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你好,要按摩吗?”
陆衔星坐起身,抬头看向她。
面容青涩,清新自然,像被她的话震住了一样,眼神透露着惊疑。
越悠认出了这人就是钟忆在大运会羽毛球比赛时说的那个教科书般的少年感。
她坚毅但羞涩地试图说服他:“免费的哦。”
陆衔星愣了一会,反应过来之后还是点头了。
越悠铺了个瑜伽垫才让他躺下。
她跪在他背后,把他的腿架到自己膝上。
越悠已经很注意地穿了长裤,然而刚运动过的少年浑身散发着燥热,还是隔着布料传到了她的腿上。
她将手心的汗擦了又擦,才开始了第一下。
刀打滑,还歪了。
趴在前面的人淡淡的问了一句:
“没吃饭吗?”
越悠又想起了自己跟钟忆说过要用实力征服他的话。
她涨红着脸,找准了位置,精确无比、力度非凡地刮了下去。
大概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没吃饭的威力这么大,陆衔星直接爆了一句“我靠!嘶……”,把脸埋在瑜伽垫上长长地抽气。
越悠当时怎么回他来着?
她说:“不好意思,我成绩全系第一,操作就是这么标准。”
然后毫不留情地又一刀下去——
“记住了吗?我明天还来。”
钟忆见她迟迟不回复,万分着急。
她生怕网络不好影响她发挥,连微信视频都不打了,直接一个电话越过大西洋。
越悠有点懵地接起这通越洋电话。
“姐妹,你说他是潘长江也就算了,他可是陆衔星,视频里面这么渣的像素,都能看着脸干下三碗饭。”
“还有人家那身材算了我也不多说了免得你以为姐妹我有什么禁忌想法。”
钟忆为了划清界限,连标点符号都抛弃了。
她继续念叨:
“你如果不跟他说清楚,那么暗恋对象永远都只是暗恋对象。”
“你会看着他跟别人暧昧,相恋,结婚。”
“到时候以你的性格,肯定还会倾家荡产给他封个最大的红包,表示你是真心祝福,掩盖你的真心嫉妒。”
“你受得了的话,那就这样吧。”
她的语气越来越阴森,仿佛要透过4g信号来恐吓越悠:
“你要知道这件事里面,没有人有错。”
“到时候你谁也怪不了,只能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