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卡被陆衔星当飞镖飞回去了。
越悠不想加入聊天,带着不失礼貌的微笑,站得远远的。
陆衔星的车就停在门口,她走到车旁等着。
来来往往路过的人无一例外地回头看着她,让她倍感烦躁。
想让他快点。
刚准备跺脚,陆衔星就出来了。
越悠脱下外套,反手扔回去:“这件衣服我也有。”
冷就冷一点,不想穿他的。
陆衔星挑眉:
“还是喜欢上次那件?”
上次那件?
越悠想起来那天喝醉她拽着他的外套不撒手的事情。
还把他当越恒骂,而且是明贬暗褒,一副爱而不得意欲诋毁又败给真心的模样。
丢死个人了。
她瞪了陆衔星一眼,把他推开。
“你喝了多少杯,还开车?”
陆衔星摸摸鼻子:“咳…两三杯而已。”
而已?喝酒影响身体机能不知道吗?
自己酒量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吗?
越悠恨得牙痒痒。
“我来开。”
越悠跨步上车,坐下后发现绷直了腿都踩不到刹车。
陆衔星的腿怎么那么长?
她挪好了座椅,又调整了后视镜,还是觉得不太对。
低头一看,今天穿了高跟鞋,不便开车。
她直接双脚互蹬,把鞋蹬掉了。
陆衔星让越悠稍等一下,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双棉拖鞋,放在她脚下。
那嫩黄色的猫耳朵在鞋头摇摇晃晃。
看见黄色越悠就烦,语气不佳地凶他。
“拿开,我不要。”
她赤着脚,白嫩的脚掌踩在踏板上,冰冷的踏板让她一个激灵。
越悠突然觉得很心酸。
都是自找的。
说好了当个陌生人,非要插手人家的事情。
越悠你怎么那么卑微。
陆衔星从副驾驶上车,车门一关,与世隔绝。
“要连蓝牙吗?”
“不,我充下电就行。”
越悠看车上有数据线,象征性地使用一下。
车子缓缓启动。
她想问刚刚那群人是谁,但是又好像逾矩了,最终还是闭了嘴。
陆衔星调整了姿势,扶着额头跟她说话。
“想问什么就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