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倒是神经大条,毫不畏惧。
“大家好!师姐你放心,有什么特殊情况我都会跟你汇报的!”
任代锋把小师弟拉到身边,远离陆衔星。
小师弟叫石狮,本人确实像一直张着嘴的石狮子一样呆呆的。
“那个,陆队是不是有狂躁症?不行,我要跟师姐汇报!”
任代锋:?
“你跟你师姐说,陆队好像不舒服,让她来看看。”
石狮:“不舒服我来看就行了,我每个学期绩点都40呢。”
任代锋:……
得,白说,是真的光知道汇报。
他给郑擎打了个眼色,两个人搭着小狮子的肩膀夹着他去一旁培养感情。
见小师弟还挺能融入队伍的,越悠托孤完毕,去找冯教授了。
又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小花圃。
“老师,小狮子过去认人了,都交待好了。”
冯导拎着个小喷壶,这儿喷一下那儿喷一下。
“这有啥好交代的,都是工作配合。”
越悠扁扁嘴:“那我们第一次来基地您不也交待一番了嘛。”
“那是送你俩出去独当一面,以后代表的是我的面子。”
冯导从身后掏出另一个喷壶,有点嫌弃地说道。
“小狮子你要是自己带在身边,就不用交待了,谁让你选的国足。”
越悠接过老师特意给她准备的喷壶,加入了浇水的队伍。
“国足有什么不好的,老师你说话注意政治正确啊,国家在大力发展青少年足球呢,别唱反调。”
小花被洒上细碎的水珠,迎风招展,一派生机勃勃。
“拉倒吧,那群一轮游的家伙。你就盼着过去之后工作七天然后旅游一个月是吧?”
冯导嗤之以鼻:“去韩国呢,是不是想追星?”
没想到老师那么紧跟潮流,越悠笑得眉眼弯弯:“老师,我都过了追星的年纪了。”
“哦,是嘛。”冯导也不追问,优哉游哉地给小花滴营养液。
看着那独家秘制药水一点点被泥土吸收,越悠慢慢开口。
“老师,你要……好好治那个谁啊。”
冯导假装听不懂,拉长着语调问她:“谁啊?哪个大牌需要咱们闺女特地交待啊?”
“老师!”越悠像女儿向父亲撒娇一般,“他的病历都看过了吧,严重吗?”
她放轻了声音,尾调微微上扬,落点飘忽。
冯导拿着小剪刀修剪错落的旁枝,那小树枝“啪唧啪唧”地一根接一根掉在泥土上。
他迟迟不说话,越悠的心像被那枝桠一点点地埋起来。
“这小子在美国过得太惨咯。”
冯导严肃地解释。
“超量训练,鲜少休息,治疗不得当。”
越悠跟着老师两年了,对他的谈话习惯非常清楚。
用词越简短,情况越严重。
冯导看她一张小脸煞白,赶紧多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