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悠在脸侧紧挨着他,他感觉脖子上似乎有一大块的皮肤要被烫熟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很热了,谁知道越悠像个小太阳一样,贴在哪儿,那儿就开始发烫。
她一动,他的整片皮肤像过电一样,传到四肢百骸。
手脚开始发软,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心越跳越快,跳得比他打完整场bo5之后再做三组无氧训练还快。
颈侧的呼吸还在,越悠分明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在他耳边软软地问。
“现在好一点了吗?”
她的脖颈和他的交叠着,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面剩下“鸳鸯”两个字在不断盘旋。
他只能停下来了。
见陆衔星停住脚步,她以为是周围有什么风景,环顾一周无事发生。
“陆衔星。”
“嗯?”他机械地回答。
越悠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不悦。
“陆衔星,我很重吗?”
“……”他还在冷静,压着声音回她,“不重。”
“乱讲,我每天都有锻炼,肌肉含量杠杠的,怎么可能不重。”
“没我重就是不重。”
“哦……”
越悠好像醉得更厉害了,开始胡言乱语:
“陆衔星,你抬头看看,今天的星星是不是很亮。”
陆衔星抬起头。
全都是云,有个鬼的星星。
“嗯,亮。”
“陆衔星,你也是星星吗?”
她问出了一个充满童真的问题,陆衔星无声地笑了笑。
“嗯,我可以是。”
越悠把他的脖子又搂紧了一点,她趴在他耳边,呼着热气。
“那我想对着星星许个愿。”
“可以吗?”
陆衔星已经不记得这是今晚第几次叹气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要命的人。
“你说吧。”
越悠的手游走到下巴,用力地描摹他的骨骼。
“我想许一个愿望,就是你一定要拿很多冠军。”
她一字一句地将所有能想到的比赛全说出来了。
世锦赛、汤杯、苏迪曼杯、全英赛、亚运、奥运。
“这些比赛冠军,你都要拿哦。”
陆衔星无奈地回她:
“越悠,你给的kpi比教练还多。”
“我不管嘛,下个月亚运会,你要拿冠军。”
“为什么?”
“我讨厌韩国那个男单1号,你要赢他。”她鼓着两腮,气呼呼的。
“嗯。”
“你发誓。”越悠开始耍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他答应。
“……我发誓。”陆衔星腾不出手来,越悠用拳头卷成麦克风递到他嘴边。
陆衔星很配合:“赢了权泰彬。”
越悠满意了,她收回在作乱的手,安静地趴着。
她想,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