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悠:“……太羞耻了我说不出来。”
郑擎催她。
“快点嘛小姐姐,你就说一遍,我们都记得住。”
越悠不情不愿:“那我就说一遍啊,看好了。”
于是,陆衔星走进门的时候,越悠正在振臂高呼。
声音里是满满的爱慕与热烈。
“镇校之草不死,尔等终究是妾!”
众人队列整齐,跟着高举双手,齐声复诵。
“镇校之草不死,尔等终究是妾!”
这邪恶组织一样的画面把镇校之草镇在了原地。
陆衔星直接停下了脚步,像看智障一样看着他们。
然后面无表情地扔下一句“我有事先去诊疗室”,就毫不留情地走了。
连早餐都没吃。
越悠揣着两个馒头,打发了众人,也跟着去了诊疗室。
一推开窗户,就是一股栀子花的味道。
张师兄还没来,陆衔星也不在。
她拨弄着插在玻璃笔筒里面的干花,一不小心手里的一个馒头掉在桌上。
伸手去够这个馒头吧,另一个就裹着塑料袋子滚到铁架床底下去了。
越悠弯腰去捡,圆乎乎的馒头不听话,往角落里滚。
她思索了片刻,像个猴子一样猫进床底下。
还没等她爬出来,陆衔星进了门,张师兄紧跟其后。
门轻轻地被关上了。
“衔星,现在怎么样了?”张师兄确认了一下门外没有人才开口。
“休息了一晚上好多了。”陆衔星回答。
张师兄带上了医用手套:“你的事情我已经跟老师说了,他说下周就回来看看。”
“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吗?”
“你之前在美国的那些检查记录,要全部拿过来,”张师兄把衣袖挽高,“现在先让我看看你的脚。”
陆衔星应了声“好”,便坐在了床边。
他把左脚的鞋袜褪去,张师兄拖了一张椅子坐在他面前。
“这里疼吗?”他按了按脚踝内侧。
“有点。”
张师兄点点头,再沿着骨头按了一周。
“这里呢?”
“都有点。”
陆衔星语气平平:“这几天休赛期,我会去做个x光。”
“好,到时候把片子一并拿来。”
许久没有人说话,张师兄像是想到了什么,喃喃道:
“难道这就是运动员的宿命吗,唐队也是这么退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