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悠,你看看现在淤青怎么样了。”
他把手臂架在桌子上。
之前泛青带黄的颜色已经消了许多,剩下外周浅浅的痕,边界也变得模糊。
“给你的药都用上了吧?恢复得挺好的呀。”
高其致扬起了浅笑,说:“越医师确实厉害。”
听到他这么夸,越悠倒是不好意思了。
“都是师兄配好的药,是师兄厉害。”
“越悠,你也是北体的吗?”高其致不经意地问。
她点头,继续在高其致手臂上涂三七粉。
“可我好像在师大见过你。”
“哈哈是吗。”她不承认也不否认。
高其致用着一贯温柔的语调夸她。
“我应该不会认错人,毕竟在师大也很少能遇到那么好看的小姐姐。”
“你说笑了,”越悠结束包扎,也截住了他的话,“可以啦,记得明天也要换药。”
高其致从善如流,应下后便离开了。
越悠觉得有点奇怪,见过就见过,怎么话说一半留一半的。
回忆了一下,她在师大做过最多的事情应该就是揪越恒的耳朵?
但是自己的弟弟,不揪白不揪,这是人之常情吧。
可是又想不起来有什么别的事情了。
想不起来就是没有,没有就不用管它。
理顺了这个逻辑之后,越悠转身把绷带放进玻璃橱柜里,一回头就看到了一尊佛。
慵懒地坐在桌前,巍然不动。
“我知道,你要找师兄。”她一边说一边脱下白大褂,挂在一旁,始终保持平静。
陆衔星正要开口,越悠直接打断施法。
“你在这里等一下吧,他马上过来了。”
说罢她就出门了,还暗自给自己点了个赞。
没错,就是这样,跟郑擎割的双眼皮一样自然无痕就没问题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康力给大家安排了座位。
简单来讲,就是像下围棋一样,用早上所提到的运动员,把越悠包围起来了。
康力给她来了个k,示意她不用急,慢慢聊。
越悠很是无奈。
发展是不可能发展的,那就只能聊一点相对安全的话题了。
“小姐姐,你们学中医的吗?”
引出话题的是今天早上那个国乒的平头小帅哥。
“也学一点,怎么啦?”越悠保持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