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刚刚在华清酒家里一样。
“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连猫都不如。”
“?”
“他说我吃鱼都吃不明白。”越悠想起了昨天的丢脸事迹,像飞奔的火车一样呜呜呜地哭丧着。
钟忆:……
“ok,坏消息是你俩貌似讨厌对方,”钟忆着重强调了“貌似”这个词,继续追问,“那好消息呢?”
越悠打了个嗝,停了一会儿才开口。
“好消息,讨厌他……我装得还挺像的。”
钟忆摸摸下巴,若有所思:“你说你们下一次见面可能是什么时候来着?”
越悠:“明天呜呜呜!”
她的脑袋咚地一声,磕在桌上。
第4章
出租车晃晃悠悠地停在了师大门口。
越悠下午就要去省队报道了,进队之前还先去找自家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交代一番。
越恒得知姐姐驾到,早早就在门口等待。
他翻着越悠递过来的塑料袋,拆了一个草莓味阿尔卑斯糖,手里还没停下来把里面的薯片饼干翻了个底朝天。
“姐,都说了这个味道我不喜欢,你别老买这些,都吃腻了,买点进口的行不行?”
罕见地没有给收到一爆栗子,越恒瞧了瞧他姐的脸色。
蹙着眉,眼角下垂,眼神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越恒:“干嘛啊这个表情?失魂落魄的,见到鬼啦?”
越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是,见到你这个饿死鬼,你姐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吗?”
“那你这个弟弟就是大风刮来的吗?”越恒吊儿郎当地回道,“妈一个月就给两千生活费,我连双球鞋都买不起。”
越悠走了两步,猛一回头,目光沿着小腿往下延伸。
“你脚上的鞋,怎么那么眼熟?”
越恒臭屁地跺着脚。
“哦这个国家队联名款啊,最近大家都穿的这个系列。”
还没跺几下,耳朵就被提溜起来了。
越悠垫着脚尖拽着他:
“兔崽子你活腻了?这四位数的鞋,还敢说连双球鞋都买不起?”
“唉呀姐,这是别人送的!”
越悠更气了:“你们师大怎么回事啊?攀比风气这么严重?”她放开了猪耳朵,拍拍手警告他,“你别是被什么富婆包养了什么的啊。”
越恒抱怨地喊:“放心啦!男的啦!”
“?”
话没说完,又喜提一顿薅。
“你们师大到底怎么回事啊?这么多女孩儿没一个眼瞎的能啃得下你吗?”
越悠看了下时间,跟他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