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左边烟味,右边绝情白月光。
往哪儿躲都缺氧。
她定在中间,努力憋气。
实在憋不住了,就把头微微往右撇,看着陆衔星的衬衫扣子偷偷换气。
对面有人发现了越悠老是偷看,开口调侃。
“刚刚小幽老师跟冠军在外面干啥呢?”
“好像已经熟络起来了哦。”
她刚想反驳,旁边陆衔星先抢答了。
他淡定地开口:“叙旧。”
越悠垂着眼看着碗里碎成稀巴烂的芋泥。
他管这个叫做叙旧?
搭话的人恍然大悟:“对,你们是校友啊!”
他还指着旁边的人说:“应该是同一届的吧!早就认识了,都叙上旧了。”
越悠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酒,抬起眼眸直视着桌子对面的二人。
“不是,”她一脸冷艳,“我们不认识。”
桌上的空气凝滞,大家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开口。
她却是一副镇定的模样,抓着筷子在桌面上杵了两下,在转盘上夹菜。
筷子刚伸到松鼠鳜鱼上,转盘一动,那鱼就转走了。
她怒视着旁边的人。
那人一副自己什么都没干的样子,自顾自地倒酒。
好好好,她夹菜他就转桌是吧?
越悠把鱼转回自己面前,左手用力定着转盘,夹了一小块。
服务员进来,她拿起自己的碗,将骨碟换出去。
就这两秒的间隙,陆衔星把鱼转到服务员面前,姿态强硬。
“她吃不了鱼,撤了吧。”
越悠倒是不知道自己居然连鱼都吃不了了。
针对她就针对她,搞这种小动作算什么男人。
她简直想摔筷子了,但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还想要脸。
攥着筷子不停地戳,鱼肉也跟芋头一起搅成了泥。
越悠气鼓鼓地夹起一坨往嘴里送,囫囵吞枣嚼两下,便往下咽。
瞬间喉咙里面就扎了一根鱼刺。
她用力想扩张咽腔,却发现那刺卡得更紧了。
急得她用手掐着自己的脖子。
对面的人见到她的异样,担心地问:“小幽老师没事吧?是不是噎着了?”
她另一只手在桌上胡乱摸索,摸到一个温热的东西,她使劲一抓,陆衔星转过头来,看她一副要掐死自己的模样。
他嗖一下站起身把那碗鱼泥推到远处,喊服务员拿东西。
掰开她的手,将她高仰着的头按下。
“连鱼都吃不明白。”
声音里的凉意快要淹死她了。
越悠的内心在嘶吼。
趁她病,要她命!